不一會兒,院子裡就立起了好幾個形態各異的雪人,有的歪歪扭扭,有的憨態可掬,組成了一支小小的雪人隊伍。
青羽見他們的臉凍得通紅,便像趕小鴨子似的把他們往窯洞裡趕:“快進去暖暖,一個個鼻子都紅得像漿果了!”
墨潯默默走去灶臺邊,給每個人都倒了杯熱水。
長樂和幼崽們排排坐在石凳上,雙手捧著熱氣騰騰的小竹杯,滿足地呵著白氣。
長樂忽然想起什麼,扭頭問青羽:“對了,昨天你們不是去河裡捉魚了嗎?河水還沒凍上?”
青羽搖搖頭,喝了口水:“還沒全凍住,邊上結了一層薄冰,中間還能看見水流呢。”
“我還以為早凍嚴實了。”長樂眯著眼睛喝了一口熱水,滿足地嘆了口氣。
青羽笑道:“往年都是到寒季中的時候大河才徹底凍上,這幾天無聊還能釣釣魚。”
一個小豹崽立刻興奮地插嘴:“魚?我們也想抓魚呀!”
“別想,你這小爪子都抓不住冰。”青羽揉揉他的腦袋,“踩到有冰的地方,又要像今早那樣,在門口摔個四腳朝天回家哭鼻子。”
小傢伙立刻鼓起臉頰抗議,引得大家都笑起來。
歡笑聲透過窯洞傳出去很遠,連屋簷下的冰稜都跟著輕輕顫動。
寒季的日子就是這樣,雪不大的時候能出去玩雪堆雪人,雪下大了,大家就都窩在溫暖的窯洞裡,圍著火堆聊天做手工。
寒季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只知道天氣一天比一天冷,呵出的白氣越來越濃。
寒季的第七天,大河徹底凍上了。
青羽剛帶來這個訊息,無聊了許久的長樂立刻像被注入了活力:“我們去冰面上玩吧!”
幾人一拍即合,又叫上了阮梨她們和幾個年輕獸人,興高采烈地往大河方向出發。
與他們輕鬆愉快的氣氛不同,巖烈聽到大河完全封凍的訊息後,眉頭卻緊緊皺了起來。
大窯洞裡,灰雲姨正不慌不忙地整理著大家做到一半的手工活。
巖烈卻焦慮地在她面前來回踱步,邊走邊碎碎念:
“又提前了…又提前了,這天冷得太快了,比往年早了整整十天……”
灰雲頭也不抬,語氣平和:“別晃了,晃得我頭暈。”
巖烈腳步一頓,輕咳一聲,終於停在原地,但眉頭依然緊鎖:“我是擔心啊,今年寒氣來的早,冷的也比往常快……”
灰雲放下手中的獸皮,抬頭看他:“擔心有什麼用?該來的總會來。黑山部落現在食物充足,窯洞也暖和,大家都能平安度過這個寒季。”
巖烈嘆了口氣,在石凳上坐下:“你說得對,只是我這心裡總是不踏實。”
“不踏實就去檢查倉庫裡的存糧,”灰雲放好東西,語氣從容,“數數土豆紅薯,比在這裡轉圈有用。”
巖烈被她這麼一說,倒是笑了:“也是,我這就去看看。”
而此時的大河上,已經傳來了長樂他們歡快的笑聲,冰面上的熱鬧才剛剛開始。
”——我看我看!潯墨潯墨“
。冰式花的會學剛演表他要非,手招潯墨朝地沖沖興樂長
。去撲前向地制控不就人個整,蹌踉個一果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