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擴散開來,剛才還覺得自己能上天的戰士們,呼吸不由得一滯,彷彿胸口壓了一塊大石,連大氣都不敢喘。
“臥槽……”
林濤懸在半空,嘴巴張得老大,半天沒合攏。
他回頭看了看自己背上那對還在漏風、充滿工業粗糙感的破爛翅膀,又看了看張凡身後那件流光溢彩的藝術品,心態一下子就崩了。
“凡哥!這畫風不對啊!”林濤發出一聲哀嚎,聲音裡滿是委屈,“憑什麼你是高達降臨,我這就是廢土拾荒?這還怎麼一起愉快地玩耍?!”
這一嗓子,倒是喊出了不少人的心聲。
“就是啊!凡哥你這不講武德啊!”
“我突然覺得背上的翅膀不香了,甚至想把它拆了當柴燒。”
“別說了,我現在只想跪下唱征服。”
就連一向淡定的陳默,此刻也推了推鼻樑上的戰術眼鏡,鏡片反光下,眼角似乎微微抽動了一下。
林濤紅著眼,一臉羨慕嫉妒恨地湊過來:“凡哥,咱商量個事兒,哪怕是減配版的,只要能飛出這股子騷氣,讓我管你叫義父都行!”
“叫祖宗也沒用。”
張凡無情地打斷了林濤的認親施法。他手指輕輕一彈,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顫音。
“咔噠。”
光芒驟斂,威壓消散。
那對足以讓任何飛行系覺醒者膜拜的羽翼,飛快摺疊、收縮,眨眼間變回了兩個不起眼的暗紅色金屬匣子,安靜地掛在他的肩胛骨處。
就像是被拔了電源的霓虹燈,一切歸於平淡。
“行了,展示完畢。”
張凡重新坐回那把發出“吱呀”聲的摺疊椅,順手撈起旁邊的保溫杯,一臉愜意:“大家都散了吧,該幹嘛幹嘛去。累了一天,我得去補個覺。”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
高臺上,包括風烈在內的所有人,表情都有些僵硬——嘴巴微張似乎準備歡呼,眉毛上挑滿是意外,但眼神卻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轉折而變得有些茫然。
這就……完了?
氣氛都烘托到這兒了,結果就這?
“不……不是……”林濤指著張凡,手指頭都在哆嗦,“凡哥,你那是六階史詩啊!是對面那些鳥人的祖宗啊!你不上去給它們兩梭子?這不暴殄天物嗎!”
“不去。”
張凡回答得斬釘截鐵,甚至還把腿翹到了面前的桌子上,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我是後勤。”
他指了指自己胸口,理直氣壯,語氣誠懇得讓人挑不出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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