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月收回視線,勾勾耳邊的髮絲,看破道,“就算分開,我也可以讓子安只認你做阿父,不想和我分開就不想和我分開唄,我又不是不能留下你。”
洛白急,“楠月!”
楠月抬眼看他,“唉!我在呢,不用這麼大聲,你承認喜歡我很難嗎?”
洛白手臂的青筋都被氣的凸起,咬牙切齒,“厚臉皮這方面你倒是一點沒變!”
“那你是不喜歡我?”楠月翻著自己的土豆,漫不經心的詢問。
河邊又親又抱的,回來趕都趕不走,她不信洛白心裡一點都沒有她。
洛白斬釘截鐵,“不喜歡!”
他怎麼可能喜歡?!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沒有想象的那麼抗拒,甚至脫口而出說的是喜歡。
發覺後,洛白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反觀楠月情緒平靜,“哦~好吧,當我沒說,既然沒事,你去找點鹽回來給我行麼?”
既然打發不走,就合理利用。
當事人環看山洞四周,整個山洞空的嚇人,不禁皺眉。
“我要是沒回來,這個寒季你就這樣過?別以為我是擔心你,我是擔心我的崽子跟著你被凍死。”
“怎麼會?把你的崽子拿去換食物,然後找個雄性結侶。”楠月輕飄飄道。
和原主的身體契合幾天,她居然有些認同原主的一些做法。
因為這樣,她和子安都能活下去。
加上很多事情,洛白在部落隨口問,就會有人噼裡啪啦對著他說自己一大堆的不好,既然早晚都得知道。
何不就從自己嘴裡說出來。
洛白覺得自己根本就不該問,她只會把自己氣的半死。
氣笑,“呵~你的心還真是歹毒,幸好我回來了!不然子安被你弄去哪個部落我都不知道。”
子安看著突然又生氣的阿父,想要替自己的阿母辯解。
這件事他沒想到阿母會當著自己的阿母說出來,這不是讓阿父更加討厭她嗎?
剛還覺得兩人的關係有所緩和,阿母說出這話瞬間就變了。
楠月倒是波瀾不驚,把涼好的土豆片放置子安的身前,子安可是盯著好久,本來想等著放點鹽的,但想著這樣味道也差不到哪去,讓子安吃點也不是不行。
隨後才撤頭與一雙怒視的瞳孔對上,裡面盛載的情緒太多,責怪,嫌惡,悵然,不解....總之,反正對她沒一個好眼色。
楠月嘆氣一聲,“洛白,你都知道,寒季我和子安過不了,那你覺得我該怎麼辦?”
洛白覺得她的理由可笑,“部落難道會不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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