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希望你留下啊~
楠月心中排腹,都不知道自己在這裡有多礙眼是嗎?
“你讓我走?”洛白像是不確定的反問,看著楠月的眼神都快給她戳出個洞來,扔下手裡剛串至一半的肉串,扔的太隨意,沒顧好位置,從樹葉邊上擦過,直接就掉進泥灰裡。
楠月見狀,當沒看見,反正又不是自己的肉,掉就掉了,不心疼。
“我問你話呢,楠月!”見她不說話,洛白的語氣變得冷硬。
就連子安都變得不安起來,雖然有些懼怕自己的阿父,但他還是站出來,“阿父,你不能兇阿母!”
楠月擺擺手讓子安過來她的身邊,怕嚇著他。
所謂父母要是有過節,還是不要當著孩子的面說比較好。
摸摸毛絨絨的虎腦袋後,才抬頭看著洛白。
“你不是討厭我嗎?讓你走你還不願意啦?再說你不是聽見我說的話了麼,不用問我幾遍,倒是你先不高興了,你這人可真是奇怪,難道你真想跟我住一起?分侶儀式真不去了?”
一連串的反問,從那張白皙的臉上說出來,心平氣和,理所當然。
換做以前,楠月這麼說,洛白必定是高興的,終於不用再受她的糾纏。
偏偏現在聽見,反覺得刺耳,想把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塞住!
楠月沒聽到他說話,自顧自的把熟透的土豆皮裝出來,準備放涼,至於鹽的話,等洛白走之後再跟系統換吧。
嘴倒是沒有閒著,繼續剛才的話題,“看看~不說了吧?洛白,我知道以前是我任性,你對我不歡喜,但你跑出去這麼久,久的我都快把你忘記了,而且我活的也沒多好,
就當獸神替你罰我了,咱們都不用委屈自己,你另謀新歡,我帶著子安過我的小日子,你要是覺得愧疚,送點食物給子安就行..唔?....”
一雙大手伸過來,楠月頓時止住,看著放大在眼前的俊臉,
掐住她的臉頰,兩邊往中間擠壓,她的嘴被迫撅的老高。
子安還不清楚發生什麼,阿母突然就不說話了,剛想抬頭,上方一隻手重重壓下來,蓋住了眼睛,透過手的味道,甄別出這是自己阿父的。
隨即楠月瞳眸微縮,唇上的柔軟讓她片刻慌神,因為嘴開啟,舌尖的觸感讓她放置子安身上的手握緊,洛白親完後眼底有絲慌亂。
接著嫌棄的甩開手,把楠月的臉甩到另一邊,加上一句。
“吵死了!”重新落坐,
子安的眼睛也重見光明,仰頭只見自家阿母臉紅透了。
再看阿父,神情也說不上的古怪。
而洛白為自己剛才的行為再次後悔。
聽到楠月說把他忘記了,說要過自己的小日子,他就沒有理性只想堵那張嘴去了。
可本想捂她嘴的手怎麼就換成嘴了。
現在親完後楠月還眨巴眨巴眼睛一直盯著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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