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我態度怎麼了?又哪裡不配合了?你說要罰款,我同意啊,只要我的律師覺得合理,我立馬就交。”
中年男人真是被他氣的肝疼,想要以勢壓人,但江洋顯然不吃這一套;
他想要用法律法規來說事,結果對方直接要請律師來和他對質。
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要是真的讓律師來了,以人家那嘴皮子,再加上專門研究法律法規漏洞的能力,到時候說不準,這小子根本就一點錯都沒有。
“好,村裡放地籠的事咱們先不說,你是不是又開船出海放地籠了?”
“沒有。”江洋淡然的回答,矢口否認。
“江洋,我們有人證,親眼看到你放地籠,你別以為不承認就可以糊弄過去。”
江洋無所謂的攤開手:“既然有證人,那就叫過來,我可以和他當面對峙。”
中年男人再次被噎得說不出話,請他幫忙的人再三叮囑,不能說出是他在背後搞事情,似乎很怕江洋知道。
現在他真的是騎虎難下,叫人來對峙肯定是不可能了,可這麼放過江洋,他又覺得憋屈。
“行,我就當你沒出海放地籠,那你在村裡的那六個地籠,收入上萬的事情,總不能抵賴吧?”
“領導,看來你是不知道漁民的辛苦吧?等休漁期結束了,我帶你出海試試,讓你親眼看看,一個地籠能有多少收穫。
真是不知民間疾苦,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張著大嘴就胡說,當領導的還是要多在基層走走,看看老百姓過的都是啥日子。
我還是那句話,誰說六個地籠有上萬塊的收入,讓他當著我的面說,就在所裡說,有警察叔叔在,相信對方也不敢說謊。
空口白牙的,就隨便誣陷我,我還說領導你收了別人的好處,故意在這為難我呢!”
說到最後,江洋也真的生氣了,語氣冰冷,彷彿認定了對方收了禮。
“江洋,你這是汙衊。”
“哦,那對不起了,我就是懷疑,這不影響我去舉報吧?”
江洋嘴上道歉,但是態度一點都沒變,一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架勢。
隨即他又嘆了口氣說道:“你也不想想,颱風天地籠放海里,能找回來就不錯了,還上萬塊的收入,想屁吃呢。
那晚我確實收地籠了,不過只找上來了一個,村裡的胡永財看到了,你們可以問問他有多少收穫。”
中年男人壓下心中的怒火,冷聲說道:“行,那你收上來的漁獲都賣給誰了?”
“鎮上收購站啊,哦,對,你們可以去收購站查,估計有賬本,有多少收入一查就能查到。”
中年男人示意了一下,嚴學鋒不情不願的出去了。
他又看向陳哥,兩人也沒多說什麼就走出了審訊室,只留江洋一個人坐在椅子上。
江洋樂得清靜,靠在椅背上,想著會是誰去舉報的自己。
按說他出海放地籠的事情沒人知道,他們選擇的地方雖然不算偏僻,但是地形複雜,一般的作業船不會去那邊。
老胡確實碰到過姐夫和阿誠出海,可那次沒收地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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