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真尿了?”
李磊嘬著牙花子,略帶嫌棄的說。
“我踏馬能真尿嘛!我又不是不能動!”吊哥一臉的悲憤:“最後我喊得聲音太大了,把值班的護士給引過來了,人家把我扶起來上的廁所!”
“那床頭不是有鈴嘛,你為啥不直接摁鈴呢?”李磊有點不理解。
吊哥悲憤的表情當場就僵在臉上了,然後聲音微微放低,中氣不足的說:“我那不是相信超哥嘛。”
李磊眼睛一眯,覺得事情有點不太對勁,於是繼續追問:“不應該吧?按照你的性格,都踏馬快憋不住還能不麻煩別人?”
吊哥眼神有點躲閃:“不管你怎麼想,但當時確實是這樣!”
“你在撒謊!”李磊大喝一聲,伸手一指吊哥:“雖然咱之前聯絡的少了,但對你,我還是比較瞭解的,你絕對不是那種能豁出去尿床都不喊人的人!說實話!”
吊哥讓李磊這突然的一嗓子嚇得直接打了個激靈,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無力的低下頭了。
結果沒想到這個動作一下子又扯到他後背受傷的地方了,疼的呲牙咧嘴的又把頭抬起來了。
“好吧,那天晚上值班的那個護士是我之前的一個相親物件,當時鬧得挺不愉快的,我不想見她,更不想在她面前那麼丟人。”
李磊眉頭一皺,這事他還真記得,吊哥跟他說過一次:“相親物件?就那個上班走路幾分鐘讓你買個車代步的那個?”
吊哥擺了擺手:“不是,那個是個銀行職員,這個還不如那個呢,這個是結婚以後要把她爸媽接到自家住,讓我爸媽在老家種點菜,到時候好往這送,生了孩子,第二個還要跟她家姓。”
“臥槽!”李磊直接就是戰術後仰,這尼瑪啥神仙?!就是當年的潘金蓮也沒這麼過分啊!強哥和亮哥雖然那啥了一點,但好歹孩子還是跟自己姓啊。
“我當時跟你的反應一樣。”吊哥聳了聳肩。
“這踏馬不精神病嗎?”李磊是真服了。
“嗯,我當時跟你說的也一樣。”吊哥又抽了口煙。
“然後呢?”李磊問道。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這娘們兒把咖啡直接潑我臉上去了,罵了聲下頭就走了。”吊哥嘆了口氣說。
“都這逼樣了還罵你下頭?她是真不知道好歹,就這種人,真碰見腕豪就老實了。”李磊有些憤憤不平。
“說的是啥呢,也是怪了,咱這地界上怎麼還有這種奇葩,家裡是怎麼教的,她媽就沒教過她兩口子該怎麼相處嗎?”
吊哥也很費解,畢竟在魯省這片地面上,能提出這種奇葩要求的還真不多,沒有群眾基礎啊!
“那她得有媽才算啊,萬一她童年不幸福,從小司馬了呢?”李磊笑呵呵的幫人姑娘解釋了一句。
“牛逼!”震驚之下,吊哥直接衝李磊豎了個大拇指:“真事的磊哥,這年頭像你這麼惡毒的真不多見了,你以後出門小心點,備不住哪天背後就讓人捅刀子了。”
李磊點了點頭:“從背後捅的話,刀子也不是不能接受,只要別是其他的就行。”
“6。”
吊哥一下子沒話了,人家都說到川劇了自己還說啥呀,那都根本不瞭解的玩意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