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踏馬裝深沉,說然後,然後呢?你上完廁所呢?”李磊一看吊哥不說話了,又給他遞了根菸,催促道。
吊哥接過煙,用之前那根的菸屁股當引子,又把這根給點上了,吧嗒了幾口之後,嘆了口氣:
“上完廁所我就尋思過去叫叫超哥,實在不行他直接回家睡得了,別踏馬在病房裡折磨我了。”
“他在病床睡,自己睡的不舒服不說,一點作用也不起,還踏馬吵得我睡不著。”
李磊一點頭:“確實,要是這樣還真不如讓他回家睡去,好歹還能給人家醫院省點電費。”
吊哥白了李磊一眼:“等我走到他床邊,一看這逼都在這麼大了,還踏馬跟高中時候一樣,睡覺一點老實,把被都蹬了,我就就手給他把被蓋好掖了掖。”
“等給他掖完被以後我自己都愣了,娘希匹,我都這逼樣了還踏馬給他掖被!氣的我轉頭回床上就躺下了。”
???
“啊?”李磊試著自己的頭有點癢,好像是要長腦子了,主要吊哥這番操作是真讓他沒想到啊,這踏馬算什麼?父子情深?
吊哥嘆了口氣:“我踏馬有啥法子?那都半夜了,咱這到半夜連車都不好打,把他叫起來,他再迷迷糊糊的出去吃虧了咋整?”
“我就尋思這麼忍忍過去了得了,結果啊!結果!到踏馬第二天早上!這逼醒了我踏馬都沒睡著。”
“這不可氣,可氣的是,你知道他醒了以後看見我還沒睡的時候問我啥嗎?”
李磊搖了搖頭,就超哥那腦回路誰能猜到啊,這要是能猜到,那基本上也該去精神科看看了。
“他踏馬問我幾點醒的!還踏馬誇我呢,說我踏馬起挺早啊!”吊哥說的那叫一個咬牙切齒。
李磊也是真沒忍住,噗嗤一聲就笑出來了,不過很快就意識到這會兒氛圍不對,於是趕緊忍住了。
“嗯?!”
沒想到吊哥那耳朵還挺好使,那眼神跟小刀子一樣,直接就戳了過來:“你剛才是不是笑了?”
李磊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字正腔圓的說:“我沒有。”
“是嗎?”吊哥狐疑的看了李磊一眼:“真沒笑?”
李磊搖了搖頭:“沒有,我剛才只是牙有點熱,想拿出來晾晾。”
“晾牙?”吊哥一愣,隨後就反應過來了:“你那不還是笑了嘛!”
“不重要不重要。”李磊連連擺手:“說事,說事,然後呢然後呢。”
吊哥覺得今天一天翻得白眼比他一年的都多,不過還是氣呼呼的說了起來:
“然後我就跟他說了,我說我不是醒的早,是一晚上沒睡,結果這逼可倒好,直接給我來了句,說是都傷成這逼樣了怎麼還熬夜呢?”
“那踏馬是我想熬夜嘛!那還踏馬不是因為他!當時把我給氣的啊,那可真是肝兒疼啊!我這輩子也算是第一次知道我那肝兒到底在哪兒了。”
“這麼說起來,你還得謝謝超哥呢。”李磊若有所思的嘟囔了一句,隨後好奇的問吊哥:“你說謝謝了嗎?”
“我謝踏馬了個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