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蟲想了想,然後說:“那舞蹈老師叫雪兒,今年跟我同歲。”
“雪兒?”李磊打斷了她:“這個名字我好像之前在哪兒聽過......”
蟲蟲眨了眨眼擺手道:“嗐,哥,這年頭兒好聽的小號兒就那麼幾個,有點重複也是正常的,實不相瞞,就那燕子,我就認識不下三個,還不包括你朋友的那個。”
“額~”李磊一噎,不過轉念一想確實很有道理,名字都有那麼多重複的,何況是小號呢。
你說對吧?張偉!
張偉:沒錯,李磊。
蟲蟲見李磊點頭了,自己嘿嘿一笑就開始繼續講述:“其實雪兒也不是她正經名字,她正經名我有點喊不上來,就一直喊她雪兒了。”
“喊不上來?”李磊一愣:“維族友人?”
蟲蟲搖了搖頭,李磊一琢磨也對,維族友人的名字雖然長了點,但叫起來還是沒啥問題的,也不存在什麼繞口之類的。
“外國友人?”李磊又問道。
蟲蟲繼續搖頭:“也不是,就咱這的。”
“咱這的?”李磊又愣了一下:“咱這名字還有喊不上來的?生僻字?”
蟲蟲撓了撓頭:“那倒也不是,就是繞口,她那名是個外國名,”
李磊點頭:“明白了,山羊放了個綿羊屁唄?”
“怎麼講?”蟲蟲問道。
“既騷氣又洋氣。”
蟲蟲一聽這話直接噗呲一聲笑了出來,然後笑的聲音越來越大:“哈哈哈哈,哥,你這形容也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
李磊聳了聳肩,好好一個縣城小姑娘,沒事還起個外國名,這不就圖個洋氣嘛。
話說,好像除了那些個需要跟老外對接的崗位以外,其他再起外國名的,基本上不是為了裝逼就是為了提價。
“不過,哥,她那名還真不是隨便取的,早那會兒她家裡挺有條件的,那會兒聽說她還經常出國玩兒呢,就那時候起的外國名。”
“還有這經歷呢?”李磊興趣上來了:“她自己吹牛逼的?”
蟲蟲搖頭:“不是,她那會兒家裡真有錢,後來她媽出意外了,她爸讓人家拐帶著就不走正道了,天天打麻將打牌那種,慢慢把家就敗光了。”
“讓人做局了?”李磊問道。
蟲蟲聳了聳肩:“誰知道呢,我感覺一開始是有人做局,後面應該就是她爸自己喜歡玩了。”
“我都見過好幾次,她爸就跑她上班的地方堵著跟她要錢,說是要乾點買賣掙錢,結果轉個頭就去賭了。”
“她讓她爸逼的沒招了,所以才走上了現在這條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