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磊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所以她這個舞蹈老師不是吹牛逼,是真會?”
蟲蟲點頭肯定道:“肯定啊,而且會好幾種呢,都是從小開始練的,她還給我們看過她拿的獎狀獎盃呢。”
“不是,等會兒。”李磊突然想到了另一個問題:“你不是說她在酒吧嗎?她這又有獎盃又有獎狀的,她去酒吧幹啥?直接找個教舞蹈的地方當個正經老師不香嗎?”
蟲蟲撓了撓頭:“哥,你失憶了?”
李磊一懵:“啊?”
蟲蟲提醒道:“我剛才不是跟你說過嘛,她爸動不動就去她上班的地方堵著要錢說要做買賣,不給錢就鬧。”
“哦~!”李磊明白了,哦,感情是這麼回事啊,這踏馬就難怪蟲蟲為啥說她上班地方不固定,而且現在主要是在酒吧了。
酒吧這地方,雖然說現在正規了不少,但那裡混跡的還是以年輕小夥兒加酒鬼居多,就這號選手,看到自己熟人讓人就糾纏了,基本上都是手比腦子快。
雪兒她爹本身就已經是一條賭狗了,這要是再讓人爆錘一頓,估計連看傷的錢都掏不起,理所應當的,就會很少去找雪兒了。
“那雪兒自己能受了嘛?”李磊有些好奇的問道。
畢竟在現在這個世道,哦不,應該是自古以來都是從簡入奢易,從奢入儉難,一個人要是一直過苦日子,突然過上好日子了,那基本上很快就會適應,比如說李磊。
而一個人要是一直過好日子,突然嘎巴一下吃飯都費勁了,那就很少有人能接受了,比如說天台無傘跳遠的那些位。
蟲蟲嘆了口氣:“我聽大姐說過,她倆是最早認識的,她說剛認識雪兒那一陣,就跟認識了個怨婦一樣,天天哭,沒日沒夜的哭,醒了哭,睡著了還哭。”
“這其實也能理解,這講話的,頭一天還在還在那路邊喂流浪狗呢,轉個頭直接跟流浪狗蹲一地兒去了。”
“一般人誰能受得了這玩意兒?要不說其實我也挺佩服她的,是真扛活,我感覺但凡換個人,估計早就去應聘新生兒崗位了。”
李磊張了張嘴,發現自己這確實是沒什麼好說的,蟲蟲說的也是真沒錯,前兩天還喂流浪狗,轉個頭自己就變成流浪漢了,而且還是在自己親媽沒了沒多長時間的時候,要是換個心理素質差的可能真不一定能接受的了。
“不過自從她跟我們一塊玩兒之後好多了,有訂單就去上班,沒訂單時候我們就一塊崩老頭,現在小日子過得也不錯了。”
“訂單?”李磊一愣:“不是在酒吧嗎?怎麼還跟訂單扯上了?”
顯然,李磊以為這雪兒跟蟲蟲現在從事一樣的行業了。
蟲蟲直接翻了個白眼:“哥,你想啥呢?人家雪兒乾淨著呢,人家也就是現在日子不好過,等以後什麼時候緩過來了,人家是要正經找個好人家的。”
“那你說那訂單?”李磊問道。
蟲蟲沒好氣的說:“哥,你這好歹也是混出來的大老闆,你會不知道臨時工?”
臨時工?
李磊眨了眨眼,這玩意兒他可太知道了,萬能背鍋俠嘛,而且他不光知道臨時工,他還知道外包、派遣、合同工、實習生、非在職、有誤會、個人行為、操作失誤,疑似擺拍,博取流量,AI生成,敦促整改,正在調查、已取得諒解。
但問題是這些玩意兒跟蟲蟲說的所謂的訂單有啥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