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不易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毫不猶豫地按下播放鍵。
手機裡清晰地傳出季博達諂媚的聲音:“彪哥,給你一百萬,幫我打斷一個人腿……”
錄音裡的每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辦公室的地板上,也砸在眾人的心頭。
厲清寒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難以置信地看向季博達,眼神中滿是震驚與憤怒。
幾乎是在瞬間,她衝上前去,用盡全身力氣,狠狠一巴掌甩在季博達的臉上。
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辦公室格外刺耳,季博達被打得一個趔趄。
“你怎麼敢!你怎麼敢這麼對待我老公!”厲清寒聲音顫抖,眼中閃爍著怒火。
“是誰給你的底氣,敢這麼做的?”
季博達捂著臉,驚慌失措地跪在地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清寒姐,不是我,這錄音是假的,是蕭不易偽造的,他就是想害我!他嫉妒我們的感情,所以才使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厲清寒看著季博達這副狼狽又急切辯解的模樣,心中的失望與憤怒更甚。
“你的意思是,是我老公故意誣陷你了?季博達,這麼多年,我真是看錯你了!”
季博達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連忙抱住厲清寒的腿。
“清寒姐,我錯了,我不該這麼說,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我承認,我是一時鬼迷心竅,我嫉妒蕭不易能在你身邊,但我真的沒有想過要害他,我只是想給他一個教訓,讓他知難而退啊!”
厲清寒聽著季博達的話,心中的怒火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複雜的情緒。、
想起季博達曾經救過自己,她的眼神逐漸變得猶豫,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季博達的事業就此毀於一旦。
她看向蕭不易,眼神中帶著一絲懇求,“老公,看在我的面子上,這件事能不能就這樣過去了,不要再追究了。他……他畢竟曾經救過我的命,我不能看著他因為一時的衝動,就失去一切。”
蕭不易聽著厲清寒的話,臉上泛起一絲自嘲的苦笑。
他為前身感到不值,愛了這麼多年的女人,在面對傷害自己的人時,竟然還想著包庇。、
曾經那個滿心滿眼只有自己的厲清寒,似乎早已消失不見。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平靜卻帶著難以掩飾的失望:“厲清寒,你可真是拎得清啊,他傷害我,你卻讓我算了。”
“你出軌的傳聞,我爆料出來,你就覺得我在給厲氏抹黑。在你心裡,到底有沒有真正在意過我,在意過我們的感情?”
厲清寒被蕭不易的話問得啞口無言,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她突然發現,眼前這個男人,似乎變得陌生起來,不再是那個會無條件包容她、愛她的丈夫了。
而她,直到此刻,才驚覺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將這份珍貴的感情,親手推向了萬丈深淵。
辦公室內氣氛凝滯,季博達癱坐在地,妝容化得像被雨水沖刷過的劣質油彩,還在斷斷續續抽泣著辯解。
厲清寒咬著下唇,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她從未想過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蕭不易,你到底怎麼樣才肯放過他?”厲清寒抬起頭,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和隱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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