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不易低笑一聲,突然上前,長臂一攬,將厲清寒纖細的腰肢圈進懷中。
厲清寒猝不及防撞進他懷裡,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心跳瞬間亂了節奏。
“夫妻之間,談什麼條件?”蕭不易俯下身,溫熱的呼吸掃過她泛紅的耳尖。
“寶貝說怎麼辦,我都聽你的。”
這話像一道電流竄過厲清寒的脊樑,她僵在原地,臉頰燒得滾燙。
餘光瞥見季博達慘白如紙的臉,以及他瞪大的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的妒火,不知為何,心底竟湧起一絲隱秘的快意。
“你……你別鬧了。”厲清寒嘴上嗔怪,身體卻沒敢掙扎。
她能感覺到蕭不易有力的手掌隔著西裝傳來的溫度,這種親密的接觸,是他們最近半年來少有的。
蕭不易轉頭看向季博達,眼神里滿是挑釁:“怎麼?季大明星還打算留下來欣賞我們夫妻恩愛?”
他又對一旁呆立的李倩和張賀揚了揚下巴:“你們也出去,這裡沒你們的事了。”
李倩和張賀對視一眼,忙不迭退了出去。
季博達卻像被釘住了般,死死盯著相擁的兩人,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
“清寒姐……你們……”
“還不走?”蕭不易挑眉,語氣冰冷。
“還是季大明星,有偷窺別人夫妻恩愛的癖好?”
季博達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最後狠狠瞪了蕭不易一眼,踉蹌著起身,跌跌撞撞地衝了出去。
此刻,季博達一顆道心被擊的粉碎,眼中滿是殺意。
他已經回來半年了,雖然厲清寒對他很維護,幾乎是有求必應,但時至今日他連厲清寒的手都碰過。
然而蕭不易卻敢當著他的面這麼做,一想到自己這邊還在費盡心機苦苦追究,蕭不易那邊已經放進去了他的心就不住的滴血。
“蕭不易,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厲清寒你個賤人,我一定會得到你的。”季博達恨恨的想著。
辦公室的門重重關上,厲清寒這才如夢初醒,想要推開蕭不易:“你……你鬆開。”
“這麼著急推開我?”蕭不易非但沒鬆手,反而將她摟得更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頸間。
“不是說要談和解?不如去裡面慢慢談?”
說著,他不由分說地拉著厲清寒往辦公室套間走去。
厲清寒的心狂跳不已,雙腿像灌了鉛般沉重。
換做以前,她定會覺得荒唐至極,在辦公室與丈夫如此親密,成何體統?
可此刻,她卻鬼使神差地任由蕭不易拉著。
“冷靜期”三個字在她腦海中不斷盤旋,她不想離婚,不想失去蕭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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