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歌不動聲色地看著父親,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爸,我才是你的親生女兒,他不過是一個養子,你確定要將股份給一個外人?”
此言一齣,客廳裡的氣氛瞬間凝固。
蕭雲城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他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這個向來乖巧懂事的女兒,眼中滿是震驚。
“青歌,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天賜在我們家這麼多年,早就和親生的沒什麼區別,你怎麼能把他當外人?”
還沒等蕭雲城繼續說下去,王桂芳就已經跳了起來。
她瞪著蕭青歌,語氣尖銳:“青歌,什麼意思,什麼外人,天賜是你弟弟,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你知道讓他聽了多得傷心!”
她護著蕭天賜,彷彿蕭青歌說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
蕭青歌看著王桂芳那副護犢的模樣,心中湧起一陣悲哀。
她現在終於體會到了蕭不易的感受,甚至那些年蕭不易受到的不公平對待遠在自己之上。
蕭家別墅客廳裡,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王桂芳依舊不依不饒道:“你這丫頭瘋了不成?這股份是蕭家的,什麼時候成你一個丫頭片子的了?”
蕭青歌看著王桂芳,心中冷笑,這麼多年,她為蕭家付出了多少?
此刻在他們眼中,自己不過是個想要搶奪利益的外人。
蕭青歌深吸一口氣,語氣平靜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爸,這麼多年,我從基層做起,跟著您參加每一場重要的商業談判,為蕭氏拿下一個又一個專案。公司裡的每一次危機,哪一次不是我陪著您徹夜不眠地解決?”
她的聲音逐漸提高,眼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
“我把所有的青春和精力都獻給了蕭氏,可你們呢?在你們心裡,我竟然永遠比不上那個養子!”
蕭雲城眉頭緊皺,臉色陰沉得可怕,“青歌,你怎麼能這麼說?天賜雖然是養子,但這麼多年也一直把他當親生兒子。”
“蕭氏以後總歸是要傳承下去的,他馬上畢業,有股份才能更好地管理公司。”
“親生兒子?”蕭青歌諷刺地笑了。
“蕭不易才是你的親生兒子,你為了一個樣子逼走了自己的親生兒子,現在又想將我手中的股份轉給他,您覺得可能嗎?”
王桂芳在一旁不耐煩地打斷:“女人家,折騰這些做什麼?早晚都是要嫁人的,到時候蕭家的產業還不是要靠天賜。”
“你就別在這裡瞎鬧了,趕緊把股份轉了,找個好人家嫁了,才是正經事!”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蕭青歌,她猛地站起身,雙眼通紅。
“好人家?在你們眼裡,我就只是個用來聯姻的工具嗎?”
這一刻她是真的憤怒了,雖然從小就知道生在豪門之家,罵自己的婚姻很難自己做主。
當真當這句話從自己親生母親口中說出來時,依舊讓她失望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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