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賜,收起你這副惺惺作態的樣子吧,我感到噁心。”
客廳裡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蕭雲城和王桂芳都詫異地看著蕭青歌。
而蕭天賜臉上的委屈表情也僵住了一瞬,但很快又試圖維持那副無辜模樣:“姐姐,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不明白……”
“不明白?”蕭青歌冷笑一聲,眼中滿是鄙夷。
“這些年來你處心積慮的一次又一次陷害我的親弟弟,不就是為了一步步將他逼走,這樣你才有機會繼承蕭氏集團,”
“中學那次明明是你打碎了爸最愛的花瓶你卻誣陷給蕭不易。”
“高中的時候,明明是你帶人霸凌蕭不易,反倒說成是蕭不易欺負你?”
“還有,當初明明是你偷了青菱的內衣,卻栽贓給蕭不易,你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可你不知道,我早就暗中查到了真相。”
一直沒有說話的蕭青菱,此刻身體猛然一震,臉色煞白的看著蕭青歌:“大姐,你說的都是真的?”
蕭青歌瞥了一眼這個妹妹,就像是看著一頭蠢貨。
“五妹,這些年你丟了多少次內衣,但凡你留心一點也早該發現蛛絲馬跡了吧,可你卻一次都沒有發現。”
“每次,只要蕭天賜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你能不能有點腦子?”
說到這,蕭青歌不由的嘆了口氣,自己這個妹妹從小嬌生慣養,雖不能說不學無術,但卻當得起胸大無腦。
蕭天賜普通一聲跪倒在地:“爸、媽,不是的,我沒有,我沒有做過。”
蕭雲城眉頭緊皺,臉上露出懷疑之色:“青歌,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蕭青歌看向父親,眼神中滿是失望:“爸,這麼多年,你一直被他矇在鼓裡。蕭不易被趕出蕭家,難道你真以為只是因為他脾氣倔強,和家裡矛盾激化嗎?”
王桂芳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不可能,天賜怎麼會做這種事?你一定是在誣陷他!”
“誣陷,哼,媽,真相我已經告訴你了,至於信與不信在你。”
蕭青歌說完,便不再去看王桂芳,在她看來自己的母親和妹妹都是可以進博物館的蠢貨。
蕭天賜臉色徹底慘白,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蕭青歌繼續說道:“蕭不易這些年在蕭家,受到的不公平對待還少嗎?”
“明明他才是蕭家的嫡長子,可你們卻把所有的關愛和資源都給了蕭天賜。”
“他想要證明自己,卻一次又一次被蕭天賜算計。最後,他心灰意冷,才會選擇和蕭家斷親。”
蕭雲城看著地上的蕭天賜,又看著一臉堅定的蕭青歌,心中五味雜陳。
他從未想過,家裡竟然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而自己一直信任的養子,竟然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一時間,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氣,癱坐在沙發上。
蕭雲城看著女兒和養子的對峙,心中也有些慌亂。
他深知蕭青歌這些年為公司做出的貢獻,公司上下對她也是心悅誠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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