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蕭不易……”季博達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恐懼。
“你……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你要是殺人,你...你也活不了......”
蕭不易沒有說話,只是繼續一步步靠近。
他的眼神中沒有任何情緒,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這種無聲的壓迫感讓季博達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你……你別過來!”
雖然季博達已經抱了死志,但看到蕭不易一步步走來,內心防線也在逐漸崩塌。
他試圖往後縮,卻發現自己已經退無可退,後背緊緊貼在冰冷的牆壁上。
“蕭不易,你放過我,放過我,清寒答應送我出國了,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打擾你你們了,清寒是你的,醫工院都是你的!”
聽到“厲清寒”的名字,蕭不易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但很快又恢復了冰冷。
他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季博達,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季博達,厲清寒怕是還沒有告訴你吧,我和她已經離婚了,離婚證都領了的那種。”蕭不易的聲音帶著唏噓。
“什麼,你們已經離婚了?”季博達瞪大了雙眼。
“哈哈哈,季博達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厲清寒根本就不喜歡你,你連個玩物都算不上。”
“不...不會的,不會的,清寒是喜歡我的,你胡說。”季博達狀若瘋癲的大吼著。
“我胡說,如果她真喜歡你為什麼離婚了都不告訴你,如果她真喜歡你,就應該馬上和你領證,可是你到現在都不知道我倆已經離婚了。”
季博達的瞳孔劇烈震顫,彷彿兩顆隨時會爆裂的玻璃珠。
他死死攥住牆角剝落的牆皮,指甲縫裡滲出鮮血也渾然不覺,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嗚咽:“不可能……清寒說過會保護我……”
蕭不易蹲下身,兩人視線平齊的瞬間,季博達看到對方眼中翻湧的輕蔑。
“她不過是把你當條會搖尾巴的狗,需要時逗逗,沒用了就一腳踢開。”
話音未落,季博達突然暴起,帶著滿身汽油味撲過來,卻因雙腿發軟重重摔在蕭不易腳邊。
他蹲下身,伸出手,一把抓住季博達的頭髮,用力向後扯去。
季博達發出一聲痛苦的尖叫,被迫抬起頭,直視著蕭不易冰冷的眼睛。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蕭不易的聲音充滿了嘲諷。
“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躲在這個廢棄的工廠裡,用綁架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報復我,你覺得,你還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
“我……”季博達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的喉嚨被蕭不易的眼神死死鎖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剛才不是很囂張嗎?”蕭不易加大了手中的力道,季博達的頭皮傳來一陣劇痛,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不是要讓我嚐嚐失去一切的滋味嗎?不是要把這裡變成火海,跟我同歸於盡嗎?”
“現在,怎麼不說話了?”蕭不易的聲音越來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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