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的門緩緩合上,張彬等人僵在原地,半天沒人說話。
李川喉結滾動了好幾下,才結結巴巴地開口:“剛……剛才那是真的?我沒看錯吧?蕭哥三下五除二就把倆軍人撂倒了?”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彷彿還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看了場武俠電影。
旁邊的餘浩誇張地張大嘴巴:“我連蕭哥怎麼出的腿都沒看清,那倆大哥就倒下了!”
張彬見眾人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慢悠悠地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作為最早見識過蕭不易厲害的人,他此刻頗有幾分“過來人”的淡定。
“你們這就驚著了?這才哪兒到哪兒。”
眾人聞言紛紛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追問:“彬哥,你還知道什麼,跟我們說說?”
廖凡也跟著催促道:“蕭哥以前是不是練過啊?這身手絕對不是一天兩天能練成的!”
張彬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繪聲繪色地講了起來上次自己被季博達綁架,蕭不易一人對戰八個壯漢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的天!”廖凡驚撥出聲。
“八個壯漢?那可是職業打手吧,蕭哥也太猛了!”
餘浩感嘆道:“蕭哥不僅人長得帥,又有才華,又精通醫術和格鬥,妥妥的人生贏家啊。”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時,一直沉默的林一弦忽然開口:“我們從來沒聽說過蕭哥學過武術和醫術啊?”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熱烈的討論中,眾人瞬間安靜下來。
與此同時,載著蕭不易和粟衛東的車正風馳電掣地穿梭在魔都的夜色中。
車窗外霓虹閃爍,卻照不進車廂內凝重的氣氛。
“蕭先生,剛才多有得罪了。”粟衛東語氣誠懇。
蕭不易也不是小氣之人,更何況對方的父親乃是龍國的功臣,曾經一戰殲滅敵軍五十五萬大軍,徹底扭轉敵我雙方態勢。
若非有粟帥堅持打這一場大殲滅戰,龍國建國日期還至少要往後推遲一年。
就衝著這一點,粟衛東剛才的過激行為他也不好上綱上線。
於是,認真道:“道歉我接受,這件事過去的就不用提了。”
他能感受到粟衛東話語裡的真誠,也知道對方並非有意冒犯,只是關心則亂。
粟衛東見他沒有計較,鬆了口氣的同時,好奇心也被徹底勾了起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蕭先生,恕我冒昧,您這身功夫和醫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學的?我查過您的資料,上面並沒有相關記錄。”
對於查他底細的事,粟衛東沒有打算隱瞞,對此蕭不易也絲毫不意外。
蕭不易怎麼看都和“武林高手”“神醫”這兩個標籤沾不上邊。
可今天親眼所見的身手,還有李雲霄口中神乎其神的醫術,都在告訴他,眼前這個年輕人絕對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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