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一路疾馳,很快就駛入了安保嚴密的半山別墅區。
車子剛停穩,粟衛東就迫不及待地拉開車門:“蕭先生,到了,快請!”
蕭不易跟著他快步走向別墅大門,剛踏上臺階,別墅的門就“嘩啦”一聲被拉開。
李雲霄雙眼通紅,臉上還掛著淚珠。
“粟叔叔......”李雲霄聲音哽咽,帶著哭腔,一字一句地說道:“粟爺爺……他去了。”
“什麼?!”粟衛東如遭重錘,猛地僵在原地,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蕭不易也是心頭一震,終於還是來晚了一步?
李雲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抽噎著解釋:“十分鐘前,軍醫說……說爺爺的心跳徹底停了,搶救了好幾次都沒搶救回來……”
粟衛東踉蹌著衝進房間,只見粟戰霆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心電圖已經成了一條直線。
“爸……”粟衛東的聲音沙啞得不像樣子,巨大的悲痛讓他幾乎站立不穩。
這位在戰場上流血不流淚的硬漢,此刻再也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
蕭不易跟著走進臥房,目光落在粟戰霆身上,眉頭緊緊皺起。
天眼運轉,隱約看到白布下似乎還有一絲微弱的生命氣息在掙扎,雖然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卻並未完全熄滅。
此時,粟老的“遺體”被一層金光所覆蓋,這是他一身功德正要逸散的前奏。
“等等!”蕭不易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粟參謀長,別難過,粟帥或許還有救!”
粟衛東猛地抬起頭:“你……此話當真?”
“姑且一試。”蕭不易語氣堅定,快步走到沙發前。
“都讓開,我要施救!”
周圍的警衛員和軍醫都愣住了,為首的軍醫忍不住提醒:“哪裡來的莽撞小子,粟帥已經沒有生命體徵超過十五分鐘了,按照醫學常識,已經……”
“醫學常識不是死規矩。”蕭不易打斷他,眼神銳利如刀。
蕭不易身上散發的凌厲氣質,讓在場的軍醫為之一震,不敢再出聲反駁。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粟衛東身上,此刻也只有他能夠決定是否可以讓蕭不易一試。
粟衛東畢竟是軍人,僅僅遲疑了瞬間便作了決定。
“現在交給蕭不易,你們群裡配合。”
突然雖然心中沒底,但此刻蕭不易是唯一的希望,無論如何都要試一試。
隨行軍醫不敢怠慢,立刻行動起來。
“開國元勳,鐵血忠魂,豈能就此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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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