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霄看著眼前從容淡定的蕭不易,心裡真是又氣又無奈。
作為治安署的骨幹,她辦案向來嚴謹,可碰到蕭不易這種總能“恰好”出現在關鍵場合的人,也得按照規矩進行詢問。
監控錄影她反覆看了三遍,蕭不易的跑車切入時機精準得像演練過。
可要說他和這起謀殺案有關,別說秦婕妤不相信,她自己都覺得荒謬。
“坐吧,例行詢問,別緊張。”李雲霄翻開筆錄本,語氣盡量保持嚴肅,但眼神里的關切藏不住。
她剛才在監控裡看到卡車衝過來的瞬間,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幸好蕭不易反應快,不然現在面對的就是兩具屍體。
蕭不易在她對面坐下,看著桌上的咖啡輕笑:“李警官這是怕我緊張,特意準備的?”
“少貧嘴!”李雲霄瞪了他一眼,筆尖在紙上敲了敲,“第一個問題,你今天為什麼會出現在南湖大橋?”
“給粟爺爺施完針,回公司的路上。”蕭不易回答得坦然。
“導航推薦的最優路線,剛好經過南湖大橋。”
他拿出手機調出導航記錄:“不信你看,出發時間和路線都有記錄。”
李雲霄掃了眼導航截圖,時間線確實對得上。
她點點頭,繼續問道:“你怎麼會注意到秦婕妤的車?又怎麼判斷那是有預謀的襲擊?”
“秦總的白色賓利很顯眼,車牌號我有印象。”蕭不易解釋道。
“至於預謀……你見過三輛車同時變道堵路,還剛好有輛卡車‘失控’衝過來的巧合嗎?”
“是你問我,還是我問你,老實回答。”李雲霄沒好氣道。
“你好像……總能提前察覺到危險?上次也是,這次又是。”
她知道蕭不易醫術高明,身手也好得離譜,但這種近乎未卜先知的能力,實在讓人捉摸不透。
蕭不易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可能是直覺吧,天生對危險比較敏感。”
自己有天眼外掛的事情打死都不能說,這種事說出來只會被當成瘋子。
李雲霄盯著他看了幾秒,見他不肯多說,也沒再追問。
她辦案多年,知道每個人都有秘密,只要蕭不易沒觸犯法律,又在關鍵時刻救了人,沒必要揪著不放。
她合上筆錄本:“行了,基本情況清楚了,你可以走了。後續如果需要補充資訊,我會再聯絡你。”
“這麼快?”蕭不易挑眉。
“不用測謊,不用調查我祖宗十八代?”
“你以為治安署是你家開的?”李雲霄沒好氣地扔給他一瓶礦泉水。
“正經流程都走完了,監控證據也確鑿,你是見義勇為,又不是嫌疑犯。”
她頓了頓,語氣軟了些:“不過下次別這麼拼命,剛才多危險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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