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輛黑車裡的人更絕,撞護欄後沒等我們靠近,就全都服毒自盡了。”
“初步檢測是氰化物中毒,發作時間不到十秒,顯然是早有準備。”
五個人,說死就死,連一點活口都不留。
這手筆也太狠了,為了殺秦婕妤,竟然肯犧牲這麼多殺手。
他忽然明白為什麼秦婕妤會成為目標——對方顯然是志在必得,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阻止她。
“這些人身份查清了嗎?”蕭不易問道。
“查不到任何身份資訊。”李雲霄搖頭。
“沒有指紋庫記錄,沒有DNA匹配,但從他們的戰術配合和自殺方式來看,很可能是專業的僱傭殺手組織。”她眼神銳利。
“能調動這種級別的資源,背後勢力絕對不簡單。”
蕭不易沉吟片刻,想起秦婕妤公司正在研發的新藥:“秦氏集團最近在搞新型抗癌藥物研發,會不會和這個有關?”
“我們也在往這個方向查。”李雲霄點頭。
“秦婕妤剛才提供了一些線索,國外有幾家大型醫藥集團一直在打壓他們,甚至發過威脅郵件。不過這些財閥在國內勢力盤根錯節,想要找到直接證據很難。”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車水馬龍的街道:“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麼嗎?”
“他們敢在南湖大橋這種車流量大的地方動手,根本不在乎會不會傷及無辜。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商業競爭,是赤裸裸的恐怖襲擊,是對我華夏尊嚴的挑釁。”
蕭不易沉默不語。
他能想象到那些財閥的瘋狂,一旦秦婕妤的新藥成功上市,意味著他們壟斷多年的抗癌藥物市場將被打破,這背後牽扯的利益足以讓任何人鋌而走險。
李雲霄說道:“她已經聯絡了安保公司,接下來會24小時貼身保護。”
她轉過身看著蕭不易,“這次真的多虧了你,不然……”
蕭不易打斷她:“我只是剛好路過。”
看著他油鹽不進的樣子,李雲霄又氣又笑:“行,算你清高。不過你自己也注意安全,那些人連秦婕妤都敢動,說不定會報復你這個破壞他們計劃的人。”
“放心,我命硬。”蕭不易笑著站起身。
“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公司還有一堆事等著處理。”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李雲霄:“對了,如果查到那些國外財閥的線索,記得告訴我一聲。”
李雲霄挑眉:“你想幹嘛?別亂來。”
“放心,我遵紀守法。”蕭不易笑得神秘。
“只是好奇而已,畢竟差點成了他們計劃的犧牲品,總得知道對手是誰吧?”
看著蕭不易離開的背影,李雲霄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個男人身上總有種讓人看不透的神秘感,你以為他是個歌手,其實他是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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