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眾矚目的公演,即將開始了。
阿爾泰姆的空港從來沒有這麼熱鬧過。不,應該說,這顆星球從來沒有這麼熱鬧過。
無數星艦在軌道上排隊等待泊位,從阿泰拉的地面抬頭望去,能看到密密麻麻的小點,像一群遷徙的鳥在天空中盤旋。
空港的排程員嗓子都喊啞了——他們這輩子沒處理過這麼多航班,上一個這麼忙的同事還是在反物質軍團來襲那會兒,但那時候喊的是“快跑”,現在喊的是“慢點、排隊、別插隊”。
而演出中心周圍,早已是一片人山人海。
各色各樣的人們從宇宙各處趕來,操著不同的口音,穿著不同的服飾,帶著不同的故事。
他們本應該素不相識,但在這裡,每個人都笑得很自然,聊得很開心。
“你也是來看金絲雀小姐的?”一個穿著工裝的中年男人問旁邊那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
“那當然,我從特地請假過來的,在邊境星區立了功,拿到了一個長假,正好過來看公演。”
“邊境?那可真夠遠的,我從羅浮來的,倒是挺方便。”
“羅浮?那地方我也想去,聽說演武儀典剛辦完?”
“可不是嘛,熱鬧得很。不過再熱鬧也比不上這兒——這可是金絲雀小姐第一次辦這麼大的公演!”
兩個人越聊越投機,最後乾脆勾肩搭背地去買周邊了。一邊走還一邊互相安利:“我跟你說,她第一場演出的時候,我正好因為一些錯誤被上司罵了一頓,在網上看到了那次演出的影片,那首《故鄉的光痕》讓我哭得稀里嘩啦的,你聽過沒有?”
“聽過聽過!但我更喜歡《夢想》那首,摺紙大學那場,太震撼了……”
諸如此類的對話在人群的各個角落此起彼伏。
和自己推同一個偶像的人,一定沒什麼壞心思——他們對此深信不疑。
畢竟,能欣賞金絲雀小姐的人,能差到哪兒去呢?於是原本陌生的人們,因為同一個名字,變得像認識了很久的老朋友。
有人幫忙指路,有人分享零食,有人主動給個子矮的小姑娘讓位置。
一個粗獷大漢,正小心翼翼地幫一個老奶奶舉著應援牌。
那牌子比他整個人都大,但他舉得穩穩當當,還時不時低頭問:“奶奶,這個高度行不行?要不要再高一點?”
老奶奶笑眯眯地拍拍他的手臂:“行行行,小夥子真不錯。你也喜歡金絲雀小姐?”
大漢撓撓頭,那張兇悍的臉上竟然浮起一絲靦腆的紅暈:“喜歡。她唱歌的時候,我總覺得……這個世界沒那麼糟。”
老奶奶深有同感地點點頭,從包裡摸出兩塊糖,塞了一塊給他。
而粉絲群體的構成,大概是金絲雀粉絲文化中最令人費解的一環。
說來也奇怪,別的偶像粉絲群體再怎麼分化,無非是歌迷和顏粉、老粉和新粉、事業粉和生命粉。
金絲雀的粉絲倒好,直接分成了兩個極端——
最大的團體,是媽媽粉。
這些人將金絲雀視為自己的女兒,開口閉口“寶寶”“閨女”“我們家小雀”。她們(當然也有相當一部分男士,但也依舊以媽媽自居)的應援方式相當統一:看到愛麗絲的照片就捂著心口說“怎麼這麼瘦”,聽到她唱歌就眼眶泛紅說“這孩子太辛苦了”,聽說她要辦演出就心疼得不行“又要累著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好好吃飯”。
”……顧照人個沒也,跑面外在人個一說你?飯吃好好沒是不是,了尖又下,子孩那上報海看你“:說地心痛是很人個一為致大式方通間的見常
”。了疼心人讓太,子孩這。方地的險危麼那跑還,力出錢出己自,演公善慈的次這。是就是就“:頭點點地然為以深人一另
。臉長子孩給能較比號口麼什喊兒會待量商始開,棒援應出掏裡包從地契默後然,氣口了嘆時同,眼一視對人兩
。了解費人令較比,嗯……較比就,團個一另而
。媽媽是算也這,說來上度角種某從
。媽媽雀金管是們他,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