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好了,當個偶像多了一堆媽媽和孩子。”,伊迪絲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這年頭的人,精神狀態都多少有點顛了。”
愛麗絲坐在化妝鏡前,看著鏡子裡那張已經上好妝的臉,嘴角微微抽搐。
她當然知道自己粉絲們的這些情況。作為被叫“寶寶”又被叫“媽媽”的那個當事人,她不可能不知道。
但知道歸知道,真切地感受到,還是另一回事。
帕蘭給她看過這次公演的資料。從後臺統計來看,購買周邊最踴躍的群體,除了那些從匹諾康尼追過來的年輕女孩,諸多文明的大爺大媽,就是一群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
他們買應援棒都是成箱成箱地買,熒光板都是定最大號的,口號喊得比誰都響。
帕蘭說,這些人大多是星際貨運航線的船員,長期在偏遠星區跑船,工作枯燥又危險。金絲雀的歌,是他們為數不多的慰藉之一。
“慰藉就慰藉吧,”伊迪絲的聲音又冒出來,“管人家叫媽媽是怎麼回事?除掉不算年齡的那段在石頭裡睡覺的經歷,你才多大?你生得出他們嗎?”
愛麗絲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只是在想,那些在宇宙深處獨自航行的船員們,聽著她的歌,大概會想起某個遙遠的、溫暖的、像家一樣的地方。
那聲“媽媽”叫的不是她,是他們在孤獨時想要抓住的那點安全感。
“啊哈哈……”她尷尬地笑了笑,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鬢角的碎髮,“由他們去吧。至少我能感覺到,粉絲們都是真心喜歡我的。”
“這倒是。”伊迪絲難得沒有反駁。
化妝間的門被敲了三下。帕蘭的聲音從外面傳來:“金絲雀小姐,觀眾已經落座完畢。還有十分鐘。”
“知道了。”
愛麗絲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
金色的演出服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裙襬上的細鑽像碎星一樣閃爍。
妝容淡雅,髮型簡單——帕蘭說這樣最能凸顯她的氣質。她不太懂這些,但她相信專業的人。
“緊張嗎?”伊迪絲問。愛麗絲搖了搖頭。“不緊張。”她說,“就是覺得……這陣仗有點大。”
“八百萬人的場子,確實大。”伊迪絲的語氣裡難得帶上一絲認真,“不過你應付得來。”
愛麗絲笑了笑,沒有說話。
站在舞臺前,對她來說算不了什麼。
但所謂的陣仗大,並不只是場館大、觀眾多,而是——這場演出承載的東西,比她以往任何一次都多。
這場演出,是為了這個文明的復生。
“不過,”愛麗絲忽然開口,語氣變得有些微妙,“反物質軍團確實夠有毅力的,還真的要捲土重來了。”
伊迪絲愣了一下。“什麼?”
“星系外。”愛麗絲抬起手,指尖輕輕點了一下化妝鏡的邊框。鏡面上泛起一圈漣漪,然後映出一片深邃的星空。在那片星空的邊緣,隱約能看見一些細小的光點在移動。不是星星,是許多扭曲的人形生物,以及不少大型的獸類。
“我能感覺到,有大量的兵力在集結。”她收回手,鏡面恢復如常,“那令人反感的能量波動,是反物質軍團沒跑了。”
伊迪絲沉默了一瞬,語氣變得危險起來:“你打算怎麼處理?”
”?唄道圍氛個當我給“,說”,了來然既“。笑一輕輕麗
”?道圍氛……“
”。好正花煙當,量能的大極出發會滅湮質反正。造構質反由均殼軀的們它“
”。的你有真……“。久很了默沉迪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