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有立刻開口。
因為他總覺得哪裡不對。不只是語氣的問題,而是……那個聲音。
那個聲音他聽過。
很短暫,只有一面之緣,而且是在一個不太愉快的場合。但那聲音的音色、節奏、咬字的方式——他都記得。
星期日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語氣依舊平靜。
“你是否願意贖罪?在今後的工作中償還欠下的債,並承諾永不再犯?”
話音剛落,一聲極輕的、明顯是在拼命壓抑的“噗嗤”聲從簾幕外傳來,像是什麼人沒忍住笑出了聲,然後又飛快地捂住了嘴。
星期日的嘴角微微抽搐。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維持住那副莊重肅穆的模樣。
他現在確信了,有人在找自己樂子,還是熟人。
那個告解者的聲音,雖然刻意壓低了音調,雖然語氣刻意放得平淡,但那音色……
是斯科特,雖然只有過一面之緣,但那獨特的聲線星期日還記得。
他覺得有些無奈,也大概猜到那個咳嗽和笑聲的主人,外面站著的那個人是誰了。
砂金。
而且……他能隱約感覺到,還有另一個氣息,正饒有興致地觀察著這一切。
毫無疑問,是那位伊迪絲女士,那感覺他可太熟悉了。
星期日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依舊平靜。
“願你在贖罪的道路上,找到內心的安寧。”
簾幕那邊沉默了幾秒。
然後,斯科特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明顯帶著幾分急切的想要結束這場對話的意味。“好的好的,我一定會的。感謝您的指引。”
布料摩擦的聲響——他站起來了。腳步聲向門口移動。
然後,又停下了。
星期日聽到斯科特壓低聲音,對著外面的人說:“這樣可以了吧?我可以走了吧?”
沒人回答。但他聽到了另一個聲音——極輕的、像是什麼東西在空氣中彈動的聲音。
然後,簾幕猛地被掀開了。
星期日抬起頭。
砂金站在告解室外面,一隻手撩著簾幕,臉上帶著那副慣常的、讓人猜不透心思的笑容。
。呼招著打著笑他”。好上晚,生先日期星,呀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