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敏銳地察覺到不對,他沒有問,只是加快了腳步,和野田昊保持平行。
唐仁還在嘟囔“為啥啊那邊不是近嘛”,被野田昊一個眼神堵了回去。
但他們還是慢了。
從東側通道湧出一群黑壓壓的人,清一色深色夾克,步伐整齊,目標明確,直奔他們而來。
為首的是個光頭壯漢,臉上有疤,從左邊眉尾一直延伸到右邊顴骨,像一條蜈蚣趴在臉上。
他走路帶風,身後跟著至少十五個人,全部是亞洲面孔,但體型偏壯,不像普通的商會聯盟的人。
與此同時,西側也有動靜。另一組人,穿運動裝,但腰間鼓鼓囊囊,走路時手臂不自然地向兩側張開,像是在隨時準備掏什麼東西。
領頭的是個戴棒球帽的女人,短髮,眼神警惕。兩夥人,從兩個方向,堵住了所有出口。
“哇!介麼多人,不會是衝著我們來的吧?”唐仁賤兮兮的聲音響起。
野田昊沒有搭理他,他的眼睛已經完成了計算,對方人數大約二十五到三十,己方只有兩個保鏢加他自己,秦風不擅長打鬥,唐仁就不用提了。
硬碰硬不行,不過他也毫不慌張,早在他來機場接人的時候,他就已經安排了人手了,是時候讓他們幹活了。
反正他早就有所準備。
他按了一下耳麥,低聲說了一個字,“幹活了!”
就像變魔術一樣。
周圍那些原本在等行李、看手機、喝咖啡、翻雜誌的“普通旅客”突然動了。
一個穿皮卡丘連體衣的胖大叔扔掉手裡的奶茶,那杯奶茶其實已經空了大半,他端了很久了,從行李箱側面抽出一根伸縮鋼棍,“唰”地甩開,銀白色的棍身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兩個穿JK制服的“女高中生”從裙襬下掏出電擊器,粉色的外殼,但電極之間的距離和專業警用電擊器一模一樣。
她們動作整齊劃一,像是排練過無數遍。
一個推著清潔車的老人把拖把頭擰下來,露出裡面的金屬尖刺,不是刀,是錐形的刺擊武器,適合捅穿軟甲。
一個戴著耳機的商務人士從公文包裡拿出一罐防狼噴霧,然後又拿出一罐,雙手各持一罐。
還有一個穿著快遞公司制服的年輕人,從推車上抽出兩根塑膠紮帶,左右手各握一根,繃直了,那是用來控制俘虜的,不是用來打架的,說明這夥人裡有人負責收尾工作。
Cosplay社團?
唐仁瞪大眼睛,嘴巴張成了O型。
不,是野田家族在機場佈置的應急安保小組,他很清楚,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對方肯定也會提防著他。一旦蘇察維那邊叫來任何的外援,他都可以及時的制止。
所以他早早地安排了自家的手下,在機場穿著各種偽裝,駐守在這裡,每天“正常”地等行李、喝咖啡、看雜誌,實際上在監控機場的每一個角落。
他們的任務只有一個,應對任何可能威脅到野田家客人安全的突發事件。
混戰在十秒內爆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