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卡丘大叔第一個動手,他一棍掄翻最前面的光頭壯漢,鋼棍砸在肩膀上的聲音又悶又脆,骨頭碎裂的聲音隔著三米都能聽見。
光頭壯漢悶哼一聲,跪倒在地,左手垂了下來。
JK組合左右夾擊,電擊器的藍光在人群中閃爍,噼裡啪啦的聲音伴隨著尖叫和肌肉痙攣的悶響。
一個人被電倒,另一個人補上,清潔車老人的拖把杆精準地捅進一個壯漢的膝蓋窩。
那人慘叫著跪倒,還沒落地,老人的金屬尖刺已經頂在了他的後腦勺上,“別動”沒說出口,但意思比任何語言都清楚。
商務人士的防狼噴霧對著西側那夥人狂噴。橙色的霧團在空氣中擴散,幾個人捂著眼睛後退,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快遞員用紮帶把一個已經被制服的人的手腕反綁在背後,動作乾脆利落,像捆行李。
“走!現在!”野田昊拽著唐仁的胳膊,推著秦風的背,在兩個保鏢的掩護下,穿過混亂的戰場邊緣,朝機場工作人員專用通道狂奔。
身後喊打喊殺聲、玻璃碎裂聲、金屬撞擊聲、警笛聲混成一片。
有人用日語罵髒話,有人用中文喊“別跑”,有人用英語叫“Fuck”。
唐仁跑得氣喘吁吁,被野田昊連拖帶拽地往前衝。
“能不能慢一點點啦!我的腿短!!!”
秦風倒是跑得很穩,還能回頭看了一眼戰場的局勢,野田的人佔了上風,但對方還有援兵從停車場方向趕來,人數越來越多。
他們衝進通道。厚重的防火門在身後“砰”地關上,隔絕了大部分噪音。
野田昊靠在牆上,喘了幾口氣。
紫色花襯衫在混亂領口被拽開兩顆釦子,額頭上全是汗。他掏出手帕擦了擦,然後掏出手機,給Kiko發了條訊息。
“接到人了。有點小麻煩,已解決。一個小時後居水堂見。”
發完,他把手機揣回口袋,重新露出那種招牌式自信滿滿的笑容。
“走吧,”他對唐仁和秦風說,“帶你們去看現場。”
唐仁還沒從驚嚇中緩過來,腿有點軟,“老野,剛才那些人是誰啊?怎麼一上來就要打要殺的?”
野田昊把歪掉的襯衫扯正,語氣隨意,“蘇察維的人。就是死在居水堂那個東南亞商會會長。他們不希望你們查出真相,把罪名推翻。萬一渡邊勝洗清嫌疑,等於蘇察維這邊白死了,地盤也得吐出來。”
唐仁嚥了口唾沫,“所以他們想在機場就把我們幹掉?”
“幹掉不至於,”野田昊笑了笑,“打一頓、嚇一嚇、讓你們知難而退就行了。畢竟機場有監控,真殺人他們也麻煩。”
秦風一直沒說話,他只是低著頭,走了幾步,忽然問了一句,“你請我們來的事,有多少人知道?”
野田昊看了他一眼,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絲欣賞,“問得好。不過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秦風點了點頭,沒再問。
三個人走進通道深處,腳步聲在狹窄的空間裡迴盪,漸漸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