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四樓，五樓。
每上一層，張傑都會在樓梯轉角處停下來聽兩秒。樓上的腳步聲很密集，但都是從主樓梯那邊傳來的，隔了好幾堵牆。備用樓梯這邊安靜得能聽見燈管裡的電流聲。
七樓，八樓，九樓。
伽菜子的呼吸聲開始變粗了，她揹著一把HK416加上彈藥和戰術背心，連續爬九層樓對心肺是個不小的負擔。但她沒說話，腳步也沒有慢下來。
張傑能聽見她在用鼻子吸氣、用嘴呼氣的節奏，很規律，說明向井孝夫教過她怎麼在負重爬升時調整呼吸。
十樓。
張傑停下來，他舉起右手，握拳，掌心朝向後方。
雷藏和伽菜子同時停步，三個人的腳步聲全部消失了，樓梯間裡只剩下遠處火警鈴聲的迴響。
張傑側過頭，耳朵對著樓梯上方。十樓到十一樓的轉角處，有人在說話。兩個人的聲音，男聲，日文。語速很慢，中間夾雜著打火機的響聲和吐煙的聲音。
嘿嘿，小日子，爹地來嘍！
張傑回頭看了雷藏一眼，雷藏點了一下頭，右手把5K從胸前挪到後背，手裡多了兩枚八稜忍者鏢。
伽菜子的眼睛都亮了一下，這可是她第一次看忍者出手。
張傑把HK417撥到身體側面，從腰間拔出那把裝了消音器的格洛克34。消音器是鈦合金材質的，啞光黑色，長度比槍管多出將近一倍。
子彈是亞音速的147格令彈頭，打出去的聲音不算安靜，但也夠了。
他貼著牆往上走。每上一級臺階，視角就多切出一截。等他走到十樓半的轉角平臺時，那兩個說話的人完全暴露在了他的視野裡。
兩個都是男性，都在三十歲上下。一個靠牆蹲著，一個背對著樓梯站著。
蹲著的那個手裡夾著一根菸，菸灰已經積了很長一截沒彈。站著的那個左手端著一杯罐裝咖啡，右手插在西裝褲兜裡。
兩個人的西裝外套都是深灰色的，版型一樣，像是制服。蹲著的那個腋下鼓了一塊，是槍套的輪廓。
他們兩個站在十一樓通往十二樓的轉角平臺上，頭頂就是十三樓備用通道的那扇門。門是灰色的，裝了磁感應讀卡器，門框上方一個半圓形球機攝像頭對著樓梯下方。
這兩個人應該是看門的，火警響了也不走，還在抽菸喝咖啡，不是普通寫字樓的保安。
“Kiko，樓梯間有攝像頭嗎？”張傑壓低聲音問。
“11樓到12樓的轉角有一個，裝在樓梯間的天花板角落，能看到往上走的整段樓梯。”
“能處理嗎？”
“等我一下。”
耳麥裡傳來鍵盤敲擊的聲音，持續了大概七八秒。
“好了。那個攝像頭的畫面被我凍結了，你們過去的時候它會一直顯示空無一人的畫面。持續十五秒，夠嗎？”
“夠了。”
張傑舉起格洛克34，準星對上了站著的那個人的後腦勺。
。倒癱接直就有會不都搐連標目，幹腦斷切接直會去進裡這從彈子，置位的線連椎頸和骨頭，央中正勺腦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