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名扛著RPG-7火箭筒的傢伙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呢,一發子彈便貫穿了他的腦袋。破碎的顱骨和腦漿血液混雜在一起,在其旁邊的牆上抹上了均勻的圖案。
豺狼開完槍,沒有任何停留觀察戰果的意圖。他立刻鬆開握把,身體如同水中的游魚,貼著地面向後方快速倒退。
他動作協調快速,在及膝深的積雪中犁出一道淺溝,同時身體壓得很低,利用積雪和地面凸起最大限度地遮擋身形。
隱藏在暗處的狙擊手立即調轉瞄準鏡向著那個方向,卻什麼都沒有發現,除了皚皚白雪。再加上豺狼的偽裝和特殊的環境偽裝,熱成像也沒有辦法察覺到他。
換了一個位置的豺狼再一次偽裝了一下自己之後,從另外一邊距離原來的位置大概10米處,悄悄地給自己開了一個視窗,透過這個小視窗往外看去。
這次他選的位置是在一棵樹下,藉助皚皚白雪和零星的枯草給自己做偽裝。
透過夜視儀和熱掃描往下觀察,他發現了那個躲在暗處的狙擊手。
穀倉的破窗後,那個穿著白色偽裝服的狙擊手似乎有些焦躁。他小心翼翼地用戴著厚手套的手,將AW擊步槍的槍口微微抬高,同時身體也向上抬了抬,肩膀離開了作為依託的窗沿,似乎準備更換觀察位置。
就在他肩膀抬起、頭部稍微暴露的瞬間......
豺狼在10米外的一棵根部裸露的老雲杉樹下,已經完成了再次偽裝。他利用樹幹根部的隆起和堆積的雪塊,構建了一個極其隱蔽的射擊陣位。
槍口從一堆看似天然的枯枝敗葉中探出,SV-98的瞄準鏡再次鎖定目標。
這一次,距離約1500米。風似乎小了些。目標正在移動,速度不快,但方向明確,是橫向移動。
豺狼的十字線穩穩地壓在目標頭部預計移動路徑的前方半個身位。心跳,呼吸,在扣動扳機的瞬間彷彿同時暫停。
噗!
又一發子彈離膛,聲音比剛才更沉悶,消音器效果完美。
子彈飛行,時間彷彿被拉長。
穀倉破窗後,那個正試圖轉移的狙擊手身體猛然一頓,然後像被抽掉了骨頭般,軟軟地向後倒去,消失在窗後的黑暗中。只有AW擊步槍的槍管,無力地搭在窗沿上,很快被落雪覆蓋。
豺狼輕輕撥出一口白氣,在觀察孔前凝成薄霜。他再次開始緩慢地、無聲地向後蠕動,離開這個已經暴露的射擊位置。戰鬥還遠未結束,他需要尋找下一個既能俯瞰戰場、又足夠安全的獵殺點。
另外一邊,張傑他們也在受到重火力的壓制,不過好在並無大礙。
伊芙跟在張傑的身邊,此時她也是很緊張的,畢竟那12.7口徑的機槍彈可不是擺設。
不過看著張傑並不緊張,她緊張的心情居然也慢慢地平復起來,只是不斷地跟著張傑的提示移動。
張傑反覆移動是在調整位置,同時也是在測試對方的機動能力,但經過幾分鐘的測試之後,發現對方機動能力很差,畢竟要扛著重物,火力也並不能覆蓋太遠,所以他想了一個很好的辦法。
“伊芙,雷藏。”他將其中兩枚手雷分別遞到兩人手中。
伊芙接過,沉甸甸的,鑄鐵外殼冰涼刺骨,“聽我倒數。目標是沙袋工事和木屋視窗下方區域。不用追求直接命中,用破片和衝擊波覆蓋。製造混亂,開啟缺口。明白?”
二人接過手雷,表示明白了張傑的意思,隨後張傑便開始了倒計時。
“三。”張傑的聲音低沉下去。
“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