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扔!”
三人幾乎同時從掩體後探身,手臂用力揮出!
三枚拔掉了保險銷的F-1手雷劃出不同的弧線,向著各自的目標區域飛去!
在半空中,手雷和安全柄瞬間完成了分離。
啪嗒!
手雷掉落在地,還滾了兩下。正在開火的幾名重火力小組成員愣了一下,隨後他們立即反應過來了,“Граната!(手雷!)”
他們迅速向旁邊躲避,但為時已晚!
轟轟轟!
三聲幾乎不分先後的猛烈爆炸!
火光在雪夜中驟然亮起,隨即被翻騰的硝煙吞噬。大量的預製破片和厚重的鑄鐵外殼碎片,在爆炸衝擊波的推動下,以爆點為圓心向四周瘋狂激射!
彈片四散飛濺,發出乒哐聲響。即便他們有重防護武裝,但對於這種帶有衝擊波的手雷依舊沒有什麼反抗之力,整個人都暈暈的。
只要干擾戰術發揮了作用,張傑就會立即採取行動。比如此時此刻。
“上!”張傑低吼一聲,身體竄出,他利用爆炸製造的短暫火力間隙和敵人陷入混亂的時機,快速向側翼迂迴,同時手中的AK-104噴出火舌!
噠噠噠!噠噠噠!
短促精準的三發點射,子彈射向還在掙扎的身影。
7.62×39穿甲彈輕易撕開了對方身體側面和四肢相對薄弱的防護,帶出一朵朵血花。那名臉上受傷的槍手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不再動彈。
另一個腿部受傷的還在試圖爬向掉落在不遠處的步槍,張傑調轉槍口,一個點射打在他的肩胛骨位置,子彈穿透防彈插板邊緣,鑽入體內,那人悶哼一聲,癱軟下去。
開什麼玩笑,這種時候讓你拿到槍了,我老張還混不混了?
伊芙也緊跟著衝了出來,她沒有像張傑那樣衝得太靠前,而是依託牆角作為新的射擊點,手中的格洛克19手槍穩定地指向木屋二樓那個炸開的破洞。
相比於步槍,她的手槍射擊水平更高,同時也更具靈活性。
她的射擊很有章法,不追求射速,而是力求精準。每當破洞後有人影晃動,試圖重新操控機槍或觀察下方時,她就扣動扳機。
砰!砰!
9子彈打在木質窗框和牆壁上,木屑紛飛。雖然不一定能直接命中,但有效地形成了壓制和干擾,讓二樓殘存的敵人無法安心組織反擊。
雷藏的身影如同鬼魅,他沒有參與對工事的清理,而是趁著爆炸和交火的混亂,悄無聲息地貼著建築物的陰影,向木屋的後側繞去,準備從另一個方向發起攻擊。
而這一切動作,都是為了壓制和吸引對方的火力,這個時候,遠在1000多米開外的豺狼才是進攻主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