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張傑說。
話音未落，槍口焰在昏暗的天色裡一閃。
砰！砰！砰！
子彈打在i8的車尾，鈑金髮出沉悶的撕裂聲。後窗玻璃炸開蛛網狀的裂紋，但沒有碎，是防彈玻璃。
他猛地踩下剎車。
i8的碳陶瓷剎車盤瞬間鎖死，輪胎在路面拖出兩道青煙。後面那輛SUV司機顯然沒料到這一手，下意識跟著踩剎車，但距離太近，車速太快。
“雷藏！！”張傑喊了一聲，雷藏立即探身輔助方向盤。
隨後張傑在車身減速的瞬間，左手推開車門，身體半探出去，右手的格洛克抬起，瞄準。
距離不到二十米。
他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砰！
五發，速射。
全部打向SUV的副駕駛側前擋風玻璃。格洛克19的9毫米子彈穿透力不夠打穿防彈玻璃，但他在賭，賭對方車輛不是全方位防彈，賭前擋風玻璃的防彈等級不如側面。
他賭對了。
第五發子彈幾乎打在一個位置，擊穿了玻璃，在玻璃上留下一個白點，然後鑽了進去。
副駕駛座上那個端衝鋒槍的人身體猛地向後一仰，腦袋撞在頭枕上，不動了。衝鋒槍掉出車窗，落在路面上，彈了幾下。
司機慌亂了一下，整輛車都有些失控，司機試圖穩住方向，但車速太快，車身猛地向右偏，撞上路邊的護欄。
金屬扭曲的刺耳聲響徹街道，SUV翻了一圈，底朝天滑出去十幾米，撞停在一根路燈杆上，引擎蓋裡冒起黑煙。
張傑縮回車裡，關門，踩油門。i8再次竄出去。
“還剩四輛。”雷藏的語氣很淡定，似乎並不焦急。
第二輛和第三輛車並排追了上來，一左一右，試圖夾擊。張傑看了眼後視鏡，左邊是輛改裝過的奧迪，右邊是黑色路虎。
他猛打方向盤，車身甩向左側，輪胎擦著奧迪的車身劃過，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奧迪司機顯然被激怒了，車窗搖下，一支手槍伸出來。
張傑幾乎在同一時間踩下剎車，車身再次驟停。奧迪沒剎住，衝到了前面。張傑立刻跟上，死死咬住奧迪的車尾。
右邊那輛路虎試圖從側面超車。張傑看了一眼，前方五十米處有個路口，綠燈正在閃爍。
他計算著時間。
三、二、一。
綠燈變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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