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上面。”他說。
張傑點了一下頭,雷藏轉身踩著一個集裝箱的鎖釦往上攀,黑色作戰服在夜色中迅速和金屬牆壁融為一體。
張傑按住耳麥,“Kiko,我們到了。”
“收到。艾姆斯的車還在原來的位置,沒有移動。我在排查七號到九號堆場的監控,但他的車停在盲區裡,我只能看到主幹道的畫面。集裝箱之間的通道沒有監控覆蓋。”
“那就把範圍縮小。他不可能憑空消失。”
“我在做。”Kiko語氣飛快,“七號堆場東南角有一個區域在過去五分鐘內沒有任何車輛或人員經過,那個位置靠近龍門吊的作業區。”
“如果他要藏人,那裡是最理想的。從你們現在的位置往前走大概兩百米,左轉,然後一直走到盡頭。”
張傑往前走,伽菜子一直跟在他身後,HK416的槍托抵在肩窩裡,槍口微垂,眼睛不斷掃視兩側的集裝箱縫隙。
港口的燈光很暗,每隔幾十米才有一盞路燈,光線被摞高的集裝箱擋住大半,地面上全是明暗交錯的陰影。
張傑的腳步很輕,作戰靴的橡膠底踩在水泥地面上只發出極細微的摩擦聲。
事實上,艾姆斯也就比張傑早到了幾分鐘,畢竟那輛車的效能可是很拉胯。
對於艾姆斯來說,今天的經歷並不算是太狼狽,畢竟更危險的事情他也經歷過。
只是讓他很氣憤的是,今天好像一切的行蹤都在對方的掌握之中,這讓他很是不滿意。
Nobody 組織的總部並不在日本,這裡只是一個據點而已。他來到小日子更主要的是為了那些科研技術,畢竟小日子的人體研究相對世界其他國家會更加突出。
只不過這一次的事情給他敲了一個警鐘,看來以後出行一定得注意,更何況自己是什麼時候暴露的都不知道。
當然,CIA 如附骨之蛆也是一個問題。他帶著兩名手下向著橫濱港的一處集裝箱碼頭走去。
這是他留的後手之一,即便他今天沒有來,這個貨輪也會如實出發。但每一個從這裡出發的貨輪,他都會提前準備,給自己留一個空集裝箱,以防不時之需,而現在就用上了。
整個東京亂糟糟的,不僅有警視廳的人在找他們,還有 CIA 的人,那其他的勢力呢?
所以他無奈,也只能透過橫濱的貨運離開了。
至於那些資料,估計十有八九也是保不住了,只能等離開日本之後,再找一個機構,或許韓國是個不錯的選擇。
來到那一處集裝箱門口之後,他打開了門,裡面還塞著一個空間,空間有一個門,門上是密碼鎖。
他走過去把手掌按了上去,隨著一道藍光閃過之後,門上閃爍出了認證成功的聲音,然後便自動打開了。
艾姆斯走進集裝箱安全屋,把鐵門在身後關上。
這個安全屋藏在七號堆場東南角一個不起眼的藍色集裝箱裡。從外面看,它和周圍幾千個集裝箱沒有任何區別,鐵門上噴著白色的航運編號,箱體上貼著幾張過期的海關封條。
但裡面是另一個世界。
集裝箱的前半部分是一個小型監控室,牆上掛著四塊液晶螢幕,分別顯示著集裝箱外部四個方向的監控畫面。
這些攝像頭被偽裝成集裝箱的鎖釦和通風口,從外面看就是幾個普通的金屬凸起。
艾姆斯走到監控螢幕前面,他的兩個手下已經在武器櫃前面檢查裝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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