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柏年聽到楊文濤的話,不怒反笑,甚至還笑出了聲音,邊笑邊說道:“地下有知?哈哈...如果任何人都可以地下有知的話,我不是忙死了?楊文濤,別這麼道貌岸然了,當初我第一次和你家人見面的時候,你們一家人可沒有給我好臉色看,如果不是後來我給你們足夠多的金錢,你們會對我改觀嗎?”
“我們家人的任何態度,都不能夠成為你害死我妹妹的藉口。”
“喲!呵呵!今天跟我玩起兄妹情深來了?早幹嘛去了?我和她的喪禮,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連一滴眼淚都沒有留下來吧?”劉柏年露出一個嘲諷的眼神掃了他一眼。
“你欺騙了所有人,你還想讓我為你掉眼淚?”
楊文濤的理由似乎很勉強。
“對,我欺騙了所有人,我確實是假死了,可是你並不知道我是假死,那你妹妹呢?她是真的死了吧?你有為她傷心掉眼淚嗎?我說大舅哥,我也早就知道你們的虛偽、勢利眼了,你也沒有必要在我面前裝什麼情深義重了,你們一家人都沒有這樣的人性。”
“你......劉柏年,你一定會後悔今天所做的一切事情的。”
“是嗎?哼!如果我不後悔呢?你能拿我怎麼樣?”劉柏年露出一抹輕蔑的表情。
“我不能夠拿你怎麼樣,但是,你......你女兒一定會唾棄你的,她一定不會認可你這個狼心狗肺,喪心病狂的......”
劉柏年頓時怒從心起,他最恨的就是任何人拿他的女兒來說事了,況且現在自己那個最疼愛的女兒,還不知道被樊仁藏在什麼地方了。
他的右手探入腰間,用最快的速度,拔出了一把手槍,對著楊文濤的腿部果斷地扣下了扳機。
“砰”一聲巨響。
房間裡面的所有人都同時發出了一聲恐懼的尖叫聲。
而楊文濤也在子彈射入自己的腿部之時,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聲。
左腿中槍,身體失重,在慘叫之中倒了下去。
劉柏年冷冷地看著楊文濤,對他發出警告:“別再拿我的女兒來跟我說事,你還不夠資格,下一次,就不是腿了。”
說完後,他轉身邁開了步伐,朝著裡面走去,還扔下了一句話給山田秀夫:“讓他先痛一段時間再說,不到他跪地哀求,不需要給他做任何傷口的處理。”
山田秀夫馬上回應:“明白了,先生。”
“方柔關在哪個房間?”
“右側倒數第二個房間。”
“好,你去忙你的事情吧!我過去看看。”
“知道。”
山田秀夫轉身離開了。
劉柏年朝著裡面走了進去。
當他來到右側倒數第二個房間的門口之時,他站住了腳步,在門口皺眉思考了起來。
過了大約有三十秒左右,他終於抬起手,擰開了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