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人按在地上的樊仁馬上舉手格擋。
那道黑影的拳頭裹挾著風聲砸向太陽穴時,樊仁猛地偏頭,混凝土路面擦得耳廓火辣辣地疼。
他屈膝頂住對方腹部,在暴徒因疼痛稍滯的瞬間,一個翻滾掙脫壓制。
樊仁一個躍起,後撤步伐拉開距離,黑影卻如附骨之疽再度撲來。
兩人撞翻旁邊的金屬裝飾擺件,發出了一陣雜亂的聲響。
對方抽出靴刃划向樊仁咽喉。
樊仁雖然及時後退,但是手臂擺動之際,還是被對方的匕首劃傷了,頓時鮮血淋漓。
可是樊仁也不是吃素的,在千鈞一髮之際,迅速趁機擒住對方手腕猛砸向牆面。
“咔”的骨裂聲裡,匕首當啷落地。
暴徒嘶吼著用頭槌撞擊,樊仁頓時眼前金星亂冒,卻憑著肌肉記憶使出一記巴西柔術的十字固,將對方手臂關節反向鎖死。
“媽的!”樊仁的嘴裡發出一聲咒罵。
聲音剛落下。
黑影竟強行扭斷自己脫臼的胳膊,反身掏出後腰的手槍。
危在旦夕之間,樊仁迅速彎腰抄起掉落在地上的匕首橫掃對方膝關節部位。
“嗤”一聲輕響。
對方的膝蓋神經被樊仁用匕首割斷,頓時鮮血直流而下。
對方的身體控制不住往下一跪。
在他跪倒的剎那,樊仁身體躍起,手中的匕首朝著對方的後頸椎部位直插而入。
這黑影圓睜著雙眼,喉嚨裡面發出“嗬嗬”的垂死呻吟。
他的身體像破麻袋般癱軟,那張佈滿疤痕的臉重重磕在血水橫流的地面上。
樊仁冷冷一哼,確認對方已經氣絕身亡,連忙起身,手裡的匕首還在往下滴著觸目驚心的鮮血。
天色已大亮,屋內的場景已經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了。
在樊仁的正前方十多米遠的位置。
有一個身穿白色服飾的中年人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樊仁。
他的身邊躺著那個穿白色衣服的青年人,站著一個手臂受傷的女人,還有一個正在地上呻吟和抽搐的女子。
周圍躺著的都是一些武裝分子和貼身保鏢之類的人群。
這些人大多都已經沒有呼吸了。
即便還有呼吸,他們也已經沒有還手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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