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
“我怎麼能丟下你一個人離開……”
盧凌風雙手緊緊握拳,指甲深深刺入掌心,鮮血緩緩滴落在地板上。
然而,他看著晚晚決絕的目光,內心痛苦萬分,腳步不得不一點點後退。
每後退一分,他的心就更疼一分。
一直退到門前,他最後看了遲非晚一眼,像是要把她深深印在自己腦海之中。
“晚晚,等我!”
他轉身踏入夜色,背影落寞而決絕。
當盧凌風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夜色中,遲非晚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下來,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她雙腿一軟,整個人便癱倒在地上,手中的簪子亦掉落在地。
周圍的侍衛紛紛退下。
太子走近,目光中是強烈的佔有慾與嫉妒,他將人抱起,走向雕花大床。
將人放置在自己腿上,手指重重擦過遲非晚有些紅腫的唇,聲音中帶著幾分慍怒:“晚晚,你怎麼能讓他親你!”
遲非晚目光嘲諷:“我與盧郎是夫妻。”
太子:“馬上就不是了,你很快就會成為孤的太子妃!”
遲非晚心痛難忍,目光浮現一絲絲苦楚,卻又很快移開目光,不再看太子一眼。
彷彿心如死灰一般。
太子見遲非晚這般反應,心中妒火更旺,他捏住遲非晚的下巴,迫使她轉過頭來,目光緊緊盯住遲非晚的雙唇:“晚晚,你是我的!”
說完,他便重重的吻了上去,似是要覆蓋掉上一個人的痕跡,他粗暴的撬開遲非晚的牙關,舌尖蠻橫探入,肆意翻湧。
遲非晚瞪大雙眼,含糊不清的嗚咽著:“嗚……放開……”
她的聲音淹沒在太子的吻中……鹹澀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卻又被太子細細吻去。
不知過了多久,太子終於鬆開遲非晚,唇畔還殘留著她唇角的血跡。
遲非晚氣喘吁吁,衣服被扯得皺皺巴巴,眼中全都是痛苦。
太子俯身憐愛的親了親她的唇。
他之前認為,只要一直強留著晚晚,晚晚就一定會接受他。
不過,今晚的事,讓他明白了,如果不強勢侵入,晚晚心中就只有盧凌風!
他吩咐道:“把孤的東西都搬到太子妃屋中,從今日起,孤與太子妃合住。”
一眾下人聞言,面面相覷,十分驚愕,太子妃?!
不過他們還是很快垂下頭來,應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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