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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處理政事至深夜,他揉了揉酸澀的眉眼,朝著床榻走去。
遲非晚躺在床上,已然睡熟,一襲雪色睡裙勾勒出她婀娜的身姿,微微隆起的小腹又為她增添了幾分別樣的韻味。
太子忽然湧起一股難以自抑的衝動,他緩緩伸出手,慢慢拉近著與遲非晚的距離。
就在這時,遲非晚在睡夢中無意識呢喃了一聲:“盧郎……”
這兩個字,如同一道驚雷,瞬間劈散了太子的所有理智。
“好一個盧郎!”太子咬牙切齒!
他猛的伸手撕/開了遲非晚的衣襟,布帛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寢殿裡格外刺耳。
遲非晚在睡夢中驚醒,她的雙手下意識的護住胸口:“太子!你要做什麼!”
太子充耳不聞,雙目猩紅,俯身輕咬著她細膩的肌膚,帶著懲罰的意味,留下一道道紅痕……
“晚晚!睡夢中想的都是盧郎……他就那麼好嗎!”
“你心裡就一點都沒有我嗎!”
“晚晚,今夜,我就要你徹底屬於我!”
太子滾燙的氣息噴灑在遲非晚耳側,讓她不由得輕顫一下。
卻又很快反應過來:“殿下!不要!我腹中……”
“唔……”
餘下的話被粗暴的吻堵住,他的手肆意遊走,扯開了她身上剩餘的衣物。
這一晚,遲非晚的啜泣聲與太子紊亂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在黑暗的寢宮中迴盪……
第二天一早,太子醒來,便看到晚晚白皙的皮膚上佈滿紅痕,他腦海中回憶起昨日瘋狂的一夜。
他心情複雜,既有佔有晚晚的滿足,又害怕經過昨夜,晚晚對他的態度,會回到之前的冷漠疏離。
一想到可能出現的冰冷眼神,太子便心如刀絞,他下意識的選擇逃避。
大步邁出殿外,對著候在一旁的侍女說道:“照顧好自己太子妃,若太子妃有何差池,提頭來見!”
言罷,便腳步匆匆離開了。
不知過了多久,遲非晚悠悠轉醒,她聽著殿內的呼吸聲,太子應該已經離開了。
她的指尖下意識撫上隆起的小腹,這孩子不過堪堪四個月,剛到可以行/房事的時候,昨晚她喚一聲盧郎,確實是蓄意激怒,可卻沒有想到,太子居然如此激動,可是將她累壞了。
按照她的計劃,現在正是她‘深愛’盧郎,可卻有對太子有了‘好感’的時間,這個度可是既不好把握,又不好挑破……
她眼眸低垂,突然有了想法。
將身旁的侍女打發出去,把門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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