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賜封號那日,還特意讓內務府送了許多黃鸝鳥,聽說鸝嬪高興的都暈過去了。”
甄嬛:“是啊……都過去了,儷貴妃就莫要打趣臣妾了。”
“誰同你說笑了,本宮分明是在羞辱你。”
“你!”甄嬛猛的攥緊帕子:“儷貴妃晉位之後果然不同了,就連說話都硬氣了。”
安陵容淡淡道:“自然與被降位的人不同。”
皇后看到兩人針鋒相對,心中笑開了花,面上卻不得不勸道:“好了,大家都是一同侍奉皇上的姐妹,莫要在意太多。”
安陵容端起桌上的茶盞喝了一口,倒是不再說話了。
請安結束後,皇后把她留了下來。
隱晦的審視著她:“本宮聽說寶娟死了?”
“是啊。”安陵容輕嘆一口氣,意味深長的問道:“娘娘怎麼連臣妾連逐出延禧宮的宮人都如此清楚。”
皇后神色一怔,笑道:“畢竟,你從進宮起她便一直陪著你,是個忠心的丫頭,就這麼死了,本宮難免會覺得有幾分可惜。”
“確實是個忠心的丫頭。只是可惜,她忠的卻不是臣妾。”安陵容看著皇后:“皇后娘娘,你說對吧?”
“這……本宮怎麼知道。”
安陵容站起身子:“皇后娘娘不知道就算了,臣妾這就告退了。”
皇后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眼底隱隱有怒色閃過:“鸝嬪說的沒錯!安氏成了貴妃,果然硬氣起來了,居然都敢跟本宮掉臉子了!”
剪秋輕柔的幫娘娘按摩頭部,神情輕蔑道:“不過一個縣丞之女,若不是有娘娘扶持,她怎麼能走到今天!”
她說著,卻突然察覺到手下觸感有些不對,她低頭望去,只見皇后的頭骨在她的按壓下,竟然凹了進去……
“啊!”她驚叫一聲,慌忙後退,卻摔倒在榻邊。
皇后還未察覺到什麼不對勁:“剪秋,你怎麼如此大驚小怪?”
剪秋指著她的頭:“娘娘……你……你的頭……”
“本宮的頭怎麼了?”她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顫抖著手摸向自己的頭。
就摸到了一塊凹陷:“啊!本宮要照鏡子!”
她站起身,想要下榻,但花盆底鞋將她的腳骨硌的變形,她腿骨一軟,便要摔倒,她下意識用手臂去撐,卻連手臂都變形了。
“啊啊啊!本宮這是怎麼了!”
她驚惶失措:“剪秋,剪秋,快把本宮抱到床上!去叫太醫!”
由於她全身的骨頭都軟了,剪秋將她搬到床上時,不免用力,難免就又有一些變形。
皇后得了怪病的訊息,很快便傳到了皇上這裡。
這時,皇上正和安陵容一同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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