艙門閉合的瞬間,外界的轟鳴與熱浪被徹底隔絕。
這架通體漆黑的垂直起降飛行器內部,空間並不大,充滿了冰冷的金屬質感和精密儀器的微光。蘇晚坐在主控位上,身上還帶著海島上硝煙與塵土的氣息。她沒有看窗外那片被火光映紅的天空,而是盯著面前一塊不斷重新整理著資料的光屏。
“二號,報告情況。”她的聲音透過加密頻道傳出,冷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
“收到。”通訊器裡傳來一個乾脆利落的女聲,是剛才接應她的飛行員,“西伯利亞凍土帶七號據點,已摧毀。‘冰原狼’小隊全員安全撤離。”
幾乎是同時,另一條通訊請求接入。
“三號呼叫,歐洲金融區地下資料中心,物理拔線成功。所有資料備份被‘搖籃’遠端注入了點小樂子,夠他們修復團隊喝一壺的。我們正在撤離,沒有人員傷亡。”
蘇晚的指尖在控制面板上輕輕敲擊,調出另一組監控訊號。
螢幕上,代表著“基金會”全球能量節點的紅色光點,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個接一個地熄滅。
從亞馬遜雨林深處的秘密基站,到北非沙漠下的能源矩陣,再到太平洋某處偽裝成鑽井平臺的訊號塔……一張覆蓋全球的黑暗網路,正在被寸寸撕裂。
但勝利的捷報並非全部。
一條帶著雜亂電流聲的通訊頑強地擠了進來,聲音嘶啞而急促:“這裡是五號……南美洲三號實驗室……目標清除……但是……有兩個隊員……回不來了。”
通訊頻道內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蘇晚握著控制桿的手,指節收緊到泛白。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那片深海已經恢復了平靜。
“確認座標,安排後續人員處理善後。告訴剩下的人,撫卹金按最高標準的三倍發放。”她的聲音沒有絲毫顫抖,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
“……是。”
這就是戰爭。沒有全身而退的童話。
她知道,她手下的每一個人,在加入的那天起,就把命交到了她手上。他們不是冰冷的代號,而是活生生的人。
飛行器內安靜得可怕。
就在這時,一個陌生的加密訊號強行切入,螢幕上跳出一個代表著薄氏集團的蒼鷹徽記。
“蘇小姐。是陸風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老闆讓我向您彙報。就在三分鐘前,我們完成了對基金會計劃背後三大財團的全面絞殺。他們的股價已跌停,超過兩千億美元的資產被強制清算,資金鍊……徹底斷了。”
陸風頓了頓,補充道:“華爾街現在已經瘋了,都在查是誰在背後用雷霆手段做空。他們絕對想不到,這只是為了配合您的行動。”
蘇晚看著光屏上那條已經崩盤的K線圖,彷彿能看到薄靳寒坐在電腦前,指尖輕點,就攪動了世界金融市場的血雨腥風。
他總是在用他的方式,為她鋪路,為她清掃障礙。
“五號呼叫。”又一個聲音響起,這是一個聽起來有些年紀,卻無比沉穩的女聲,“全球百分之七十的節點訊號已被我方接管並切斷。剩餘節點因失去核心能源支援,正在發生連鎖崩潰。‘基金會’的全球能量網路計劃,至少在未來十年內,無法重啟。”
成了。
蘇晚靠在冰冷的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這場蓄謀已久的全球聯合行動,雖然付出了代價,但終究是……成功了。
“返航。”她下達了最後一道指令。
。去飛境國華著向速音超以,向方轉調行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