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的不冤,這種人就該死,我都已經是有夫之婦了,他還這樣,而且還當面挖牆腳,太過分了,連蒼天都看不下去了。”沈晴雪悠閒的小口喝著咖啡說道。
“以前遇見這種事,我會後悔沒有見義勇為,他我不後悔,這種人早死早超生。”
沈晴雪拿出手機,問我:“要不要給沈國學發個訊息告訴他?”
“不用了吧,跟挑釁他似的,最好別聯絡。”
“有道理,那就這樣了吧。”
……
我們的日子非常平淡舒緩,像緩慢流淌的汝河水,有時候我晚上下班到家,發現她在快音上學著煮咖啡,味道還不錯,有時候則是做奶茶,不過她勸我少喝這個,總之她閒來無事,總會琢磨一些吃的喝的,短短一個月時間,我們就在午後的金色陽光下,坐在店門前的摺疊小桌上,慢慢品味咖啡二十多次。
對面做菸酒生意的大姐總說我們不像正經幹活的,天天吃完午飯就看見我們在那享受生活,年輕二八不務正業,有毛病。
我要有毛病我早k她了。
有時候沈晴雪還會帶我去河邊釣魚,不圖釣上來多少魚,純粹享受悠閒和寧靜。
好幾次我都在想,好像人們終極的夢想生活,大概就是我們這種生活狀態了吧,悠閒自得,無拘無束,自由自在。
而在這一個月裡,趙科又來找了我好幾次,每次我都給了他冷板凳,讓他哪涼快哪待著去,他居然不知疲倦,仍然堆著一張笑臉,期望我給他貨,我看起來很像二百五嗎?
得益於周晨的十萬,這個店逐漸好起來了,雖然還沒有開始盈利,但對比之前已經好太多了,預計下個月就能盈利。
同時這期間沈伯伯聯絡了我們,他說,這段時間在玉米的廠子裡忙的不可開交,天天腳不沾地,顧及不了我們的事,我們的事他全知道,但不是沈晴雪的爸爸,他不好說什麼,電話的最後,他告訴我們,有空要來看我們,希望我們能好好走下去,並著重的囑咐了我:別像別的大多數男人一樣,沒有不吸菸喝酒瞟昌約炮的。
除此外這個月沒有值得一提的事了,到了下個月一號傍晚,關了店門後,夕陽很美,歲月靜好,沈晴雪驅車來接我,在店門前落下車窗對我說:“魚竿在後備箱裡,今天去釣魚。”
“走。”我上車和她離開。
抵達之後,汝河邊今天不知道怎麼了,分明只是週一,釣魚佬卻比周日還多,河兩邊蹲的到處都是,我們理想的位置都被佔了。
沈晴雪哼著小曲,選了一個還算可以的位置,開始了,她心情很好,彷彿度過了一開始丟失階級的不習慣後,往後餘下的只有開心和幸福了,我寬慰的笑了笑,也展開了魚竿。
“家梁,今天釣到的都放生了吧?”
“啊?為撒?”
“我也不知道,就想這樣做,反正我們不缺肉吃嘛。”
“行啊,我無所謂,反正我不愛吃魚。”
夕陽越來越西斜,桶裡逐漸有了五條鯉魚,不大,也就拇指那樣,三條是我的,餘下是她的。
過了一會,她的竿遲遲沒有魚再上鉤,她從桶裡撈出那些魚,溫柔的將它們放回水裡,幾條魚在淺水上游來游去,不往深處去,好像不願意走,沈晴雪溫柔的推了它們的尾巴幾下,它們這才離開。
我眼角的餘光觀察到對面幾個釣魚佬用看二百五的目光看著我們,我懶得在意,享受悠閒時光而已,又不是享受收穫感。
“快看,你的魚浮子動了!”忽然,沈晴雪驚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