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拉竿子,而她這時已經奪走了竿子,幫我拉了起來,一條小鯽魚活蹦亂跳的吊著威亞飛了過來,落在她手中,她小心翼翼的解下,生怕傷到魚嘴,之後輕輕放進桶裡。
“河邊那些蘆葦真好看,對面的田野也真不錯,無憂無慮的生活太舒服了!四川話,巴適!對了,形容舒服用四川話說是不是巴適?”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吧,巴適!我也很巴適!”
她重新掛上魚餌,將魚線甩進水裡,然後坐下,臉上掛上了甜蜜的笑容,嘴裡哼著曲。
“我想要幾根蘆葦,或者狗尾巴草也行,你幫我看著竿。”她猛的起身,朝水沿走去。
“別,危險,我來。”
“不怕啊,我會水的。”
“那也不行,我有責任和義務保護你,不小心跌進去,鞋子溼了你不麻煩嗎,萬一滑倒了喝到水了怎麼辦,現在的水不比咱們小時候乾淨了!”
“體質沒有那麼弱啦!”
我不管那麼多,強行把她拉回來,讓她幫我看著魚竿,便抬腳過去了。
生長蘆葦的地方難以採摘,很不巴適,我費了很大功夫,差點摔進水裡,終於採摘了一株不錯的,還不想回去,繼續向前冒險,不久後在更不巴適的地方,摸到了幾個河螺,小小的,有點藝術品的感覺。
“家梁,你回來,我害怕!”
我回頭看去,沈晴雪已經跑了過來,焦急的看著我。
“這個老樹很結實,不會斷的。”
我腳下是一棵不知道死亡多久的老樹,樹幹很長,伸進河裡很遠,我蹲在上面掏河螺一點問題都沒有,只要不腳滑。
“快回來,我怕上游忽然開閘放水!”
“那應該會提前通知的,好了,這就回去。”
我小心翼翼的走了回去,她接過蘆葦和河螺,幽怨的看著我,說:“下次別弄了,掉下去划不來。”
“不是冬天,不慌,你還想要什麼?”
“我想吃烤紅薯。”
“那有什麼吃的,難吃死了。”
“我覺得很甜啊,上次買了一個,一邊煮咖啡一邊用勺子吃,特別甜,就是不知道這會哪裡有賣的。”
“人民醫院門口應該有,有點遠,我開車過去。”
“還是算了,我想自己生火烤,貴在體驗,對面不是紅薯地嗎,你去看看有人沒,買幾個回來。”
“這會怎麼有人,我直接偷吧,被抓了也沒事,我只不過是個一百四十六斤的孩子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