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沈妱出了門,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兒。
雖然是東宮,但她沒溜達過的地方太多了。
最後,她去了靶場,打了一下午的弓。
結束後又去蕭延禮的湯池裡舒舒服服洗了個澡。
來音拿著自己寫得並不好看的《女誡》給沈妱看,良娣讓她下午去練字,但她字寫成這樣,很丟人的啊。
沈妱看了看來音寫的東西,皺了皺眉頭。
“來音啊,這個字,還是要好好練。”
“良娣,我一定會好好練的!”
來音決定,日後每天晚上再多練半個時辰的字!
看到來音這樣上進,沈妱有一種,日後說不定能靠丫鬟養老的荒謬念頭。
眼看天色擦黑,沈妱打道回院。
打了一下午的弓,她已經飢腸轆轆。
拿著來音抄的《女誡》,沈妱吸了吸鼻子,擺出一副已經深刻反思後的愧疚模樣。
蕭延禮抱臂站在門口看著她裝模作樣。
在靶場吹了一下午的風,都不願意在屋子裡和他待著。
真是給她能耐的。
“殿下,妾身已經深刻反思過了,妾身知道錯了。”
來音睜圓了眼睛,看到良娣將她雞爪子揮得《女誡》呈到蕭延禮的面前。
她有一種“吾命休矣”的恐慌。
良娣沒說這是殿下讓她罰抄的啊!
蕭延禮冷哼一聲,看都沒看那堆紙。
“進來吃飯!”
外面都黑了,他倒要看看,吃完飯她還能往哪裡跑!
沈妱疑惑抬眼去看蕭延禮,他脾氣這麼好了?
還是說,被皇上磋磨了一頓後,被磨了稜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