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妱入座吃飯,她真的餓狠了。
吃飽喝足,沈妱拿帕子擦嘴角,然後看了看蕭延禮。
“妾身給殿下換藥?”
蕭延禮又是一個冷哼。
福海接話道:“奴才已經給殿下擦過身子換了藥。”
沈妱默了一會兒,那她能幹什麼?
現在時辰還早,就算上床也睡不著。
“孤看你下午抄的《女誡》不好,就抄《民用論》吧。你今日下午唸到哪兒,就抄到哪兒。”
沈妱睜圓了眼睛,張了張嘴巴想求饒。
但英連已經端著筆墨紙硯放到桌上,滿屋子的人盯著她,一副要監視她不幹完不能罷休的架勢。
沈妱對上蕭延禮的打趣的眸子,洩了口氣。
這滿東宮都是他的眼線,自己今日干了什麼他心裡一清二楚。
原本以為這傢伙不會深究,畢竟在他面前耍小聰明也不是一次兩次,他都沒說什麼。
現在看來,人閒起來,是什麼事都能揪著不放的!
皇上,快點把這隻神獸放出去吧!
“這裡不用你伺候了,下去吧。”福海對來音道。
來音縮了縮脖子,看了眼自家良娣,只能退下。
抄了半個時辰,青梔姑姑端著一碗甜湯進來。
見蕭延禮在內室看書,沈妱在外室抄書。
福海看著沈妱,時不時打個哈欠。
室內安靜,青梔姑姑壓低嗓音道:“殿下讓奴婢給良娣準備的川貝枇杷露,潤嗓子的。您趁熱喝了吧。”
沈妱心想,還算蕭延禮有點兒良心。
抄完書快子時,沈妱揉了揉脖子,看到福海已經席地而坐睡了過去。
她擱筆走進內室,見蕭延禮趴在床上,枕著一隻胳膊睡了過去。
她手上沾染了墨汁,壞心頓起地在他鼻尖上蹭了一塊黑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