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來音只是去送了下客人,回來看到院子裡靜悄悄一片,所有下人靜默不言,氛圍凝重。
“怎麼了?”來音抓著一個看院門的婆子問。
婆子面露苦澀,“殿下走了!”
來音怔住,旋即大步進了屋子,只見沈妱神情萎靡地坐在圈椅上,肩膀都耷拉著。
沈妱的腦子很亂,她好像被打回原型的白骨精。
蕭延禮再如何寵愛她,她也只是個被養在後宅裡解悶的物件兒。
她不能有自己的私心。
“良娣......”來音沉默一息,道:“奴婢去備水給您洗漱。”
來音想,她只能為良娣做這樣的小事兒了。
蕭延禮抬步往書房走去,腳步飛快。
跟在他身後的福海叫苦不迭,殿下的背影就寫著兩個大字——生氣!
哎呦,好好的日子不過,怎麼非要折騰呢?
他小跑著追在身後,忽見前面的殿下停下,他慌忙剎住腳,一個趔趄,差點兒撲到他家殿下背上去。
“去給孤查查......”說到一半,蕭延禮忘了她那個妹夫叫什麼名字。
反正就是劣質版容煊!
“林致遠。”福海立即接話。“奴才這就讓人去查!”
不到一炷香,林致遠在戶部的檔案就調了出來,放到了蕭延禮的案上。
蕭延禮一目十行地看完,那點兒不順心的氣也消了大半。
福海在旁邊道:“這人也是個倒黴蛋,先是死了未婚妻,後來又死了老子。
丁憂了三年,回來只能在翰林院窩著。平日裡幹最多的活,但是皇上早忘了他是誰。”
蕭延禮將那檔案扔到一旁,“你真以為,他的命這麼差嗎?”
福海一怔,忽地想到什麼,大驚失色道:“崔黨他們怎麼敢的啊!”
蕭延禮嗤笑一聲。
林致遠是皇上想扶持寒門的第一批人,崔黨不動聲色地將林致遠邊緣化,也是在和皇上無聲地較勁,打皇上的臉。
這個林致遠,是當年他父皇力排眾議欽定的寒門榜眼,他父皇絕不可能忘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