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直雪藏在翰林院,怕也是他父皇想保住他。
“既是孤的父皇看中的人,孤自當提拔一二。去給外祖父傳個信兒,將人調來孤的詹事府。”
福海應聲去辦。
心想,您生人家的氣,吃人家的醋,結果把人家的官給升了?
那您還把沈妱惹傷心?
這事兒辦的,可真是太有水平了!
他都辦不出這麼有水平的事!
福海在心裡咬牙切齒地想。
蕭延禮處理完林致遠的事情,腦子也冷靜了下來。
旋即湧上心頭的是懊惱。
沈妱那樣直白地挽留他,他竟然頭也沒回地就走了!
完了,以後怕是很難進她的屋子。
蕭延禮的大拇指揉|搓著食指,心裡很糾結要不要去沈妱的院子。
想去,但是自己才撒氣走人,一個時辰都沒過就跑回去,豈不是很丟人?
他也惱火,沈妱想讓他提拔自己的妹夫,完全可以直接和他說。
犯不著將人帶回他們的家裡來,如此暗示他。
一想到他不在的一下午,有個男人陪沈妱聽了好幾場戲,他就氣。
翰林院沒事兒嗎?
哦對,最近確實沒什麼事,他這個太子都閒下來了。
但這也不行!
這事兒就是沈妱做的不對,怎麼能把別的男人帶回他們家呢?
上次的容煊就算了,那個有他姑奶奶撐腰。
這個,還頗有容煊一分模樣,更叫他生氣。
難道她喜歡比她年紀大的?
那沒轍了,他就這個歲數,她不喜歡也只能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