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沈妱在縣衙的生活過得可算是清閒,章知許躺在床上養傷,每日的公務都由衛師爺呈報上去。
躺在床上的第二日,章知許聽到沈妱說:“這章大人怕不是不願意來給我請安,才故意吃了耗子藥吧?那他可真是個狠人。”
氣得他又吐了一口血。
沈妱聽說了之後,還反問他:“章大人的氣性這麼大嗎?是因為什麼這樣生氣啊?”
章知許看到她那張臉就氣得不行,這世上怎麼會有在這樣囂張跋扈的女人!
不對,是皇室怎麼會讓這樣的人進宮啊!
這擱在民間,就是攪家精!
自打給衛師爺分配了任務後,沈妱每日都讓簪心去詢問進度。
據那日後的第三日,衛師爺拍著胸脯道:“良娣,您放心,一切都給您安排好了!保管那丁有才輸得褲衩子都不剩!”
沈妱等著下文,結果下文沒等到,她等到了殷平樂的告狀信。
沈妱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看信,簪心伸長脖子想偷看,被沈妱抓了個正著。
“你不是說不識字嗎?”
簪心:“今兒天氣真好,奴婢這就將被子抱出去曬曬!”
說著,開溜。
沈妱看著紙上的文字,原本的好心情像是逐漸變味的糕點。
蕭延禮上一次自殘是什麼時候?
在她的印象中,是中山獵場那次。
她以為那是他為了保持清醒,不想與獸類無區別,才會對自己動手。
如果上一次有藉口,那這一次呢?
他收到了自己的信,然後對自己紮了一刀?
他以為自己是稻草人嗎!
沈妱將信紙拍在桌面上,胸口燃燒著怒火。
可是她清晰地感覺到,在這怒火的背後,是她的揪心的難過。
她竟然開始心疼他的傷口。
“良娣,被子曬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