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和煦的笑臉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陰冷麵孔。
如果觀察的足夠仔細,還能夠發現她握著方向盤的手,正在氣的不斷髮抖!
“江浩!我操你嗎啊!”張富貴歇斯底里地咆哮著,口水噴濺在車窗上。
他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太陽穴上的青筋像蚯蚓般暴突跳動。
張德彪陰冷地笑了一聲,粗糙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膝蓋。
“吳小姐。”他的聲音像是毒蛇吐信。
“你叫我們來市裡,就是為了看沈冰冰和江浩揹著我兒子,搞到一起了是嗎?”
“如果是這樣,你大可以直說,不用帶我們過來!”
吳秋雅猛地轉頭,塗著口紅的嘴唇哆嗦著:“張村長,你誤會了……”
“誤會?!”張富貴突然暴起,額頭“咚”地撞上車頂。
他像頭受傷的野獸般咆哮道:“他們都進情侶酒店了!”
“還踏馬能有什麼誤會!”
他的拳頭瘋狂捶打著座椅,真皮座椅被他砸出一個凹陷。
張德彪慢條斯理地點燃一支菸,煙霧中他的眼神陰鷙得可怕。
“吳小姐,我看,沈隊長不是忙。”他吐出一個菸圈。
“是給我們留點面子,讓我們識趣,自己滾蛋是吧?”
吳秋雅猛地轉過頭,精心打理的髮髻隨著動作劇烈晃動,幾縷碎髮狼狽地垂落在她蒼白的臉頰旁。
她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死死攥住方向盤,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張村長,我絕對沒這個意思!”她的嘴唇哆嗦著,精心描繪的口紅已經有些暈染。
“我也不知道冰冰會,會做出這種事情……”
“啪!”張富貴突然暴起,一拳砸在車頂棚上,整個車身都跟著晃了晃。
他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像一條條扭曲的蚯蚓。
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瞪得滾圓,幾乎要凸出眼眶。
“做不出來?”他咬牙切齒地嘶吼,唾沫星子噴濺在車窗上。
“她沈冰冰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他猛地轉身指向酒店方向,手臂上的肌肉因憤怒而繃緊。
“在村裡她就跟江浩那個王八蛋眉來眼去!”聲音裡帶著扭曲的嫉恨。
“現在我不在跟前,這對狗男女更是直接不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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