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幾個弟子僵在原地,臉上的淫笑凝固,轉化為極致的恐懼,褲襠瞬間溼透,騷臭味瀰漫開來。角落裡的婦人嚇得停止了咳嗽,驚恐地捂住嘴。阿清也愣住了,呆呆地看著門口那個逆光而立的白色身影,彷彿看到了降臨凡間的救世主。
“白……白二哥?”她不確定地、帶著哭音喚了一聲。
白辰沒有回應,他的目光掃過那幾個癱軟在地、屎尿齊流的弟子,如同看幾隻骯髒的蟲豸。他屈指連彈。
“噗!噗!噗!”
幾聲輕響,那幾名弟子的額頭同時出現一個血洞,眼神瞬間黯淡,歪倒在地,氣絕身亡。
乾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白辰這才走到嚇傻了的阿清和她母親面前,蹲下身,查看了一下那婦人的情況,只是憂懼交加引發的舊疾復發,並無性命之憂。他渡過去一絲溫和的元氣,穩住了婦人的心脈。
“沒事了。”他對阿清說道,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阿清“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撲進白辰懷裡,緊緊抓著他的衣襟,彷彿抓住了唯一的依靠。
就在這時,一股龐大如山嶽般的恐怖威壓,如同海嘯般從神霄宗深處轟然爆發,瞬間籠罩了整個偏殿!一個蒼老、憤怒到極點的聲音,如同驚雷般炸響:
“何方狂徒!敢在我神霄宗撒野!屠我門人!給老夫滾出來受死!”
聲音未落,一道散發著磅礴靈壓的身影已然出現在偏殿外的空中。那是一位身穿紫色八卦道袍、鬚髮皆白、面容紅潤的老者,周身靈氣澎湃,赫然是一位元嬰後期的大修士!正是神霄宗的鎮宗老祖!
他俯瞰著下方破碎的殿門和地上的屍體,氣得渾身發抖,眼中殺機畢露:“小輩!不管你師承何人,今日老夫定要將你抽魂煉魄,以儆效尤!”
白辰輕輕拍了拍阿清的後背,將她護到身後,然後緩緩站起身,走出了偏殿,抬頭望向空中那氣勢洶洶的老祖。
他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那雙平靜的眸子裡,終於清晰地映出了一絲……不耐煩。
“吵死了。”
他淡淡地說了三個字。
然後,在神霄宗老祖驚駭欲絕的目光中,白辰抬起了右手,對著他,隔空,輕輕向下一按。
沒有靈光閃耀,沒有法則波動。
但那位元嬰後期的神霄宗老祖,卻感覺彷彿整片天空都塌陷了下來,一股他完全無法理解、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瞬間作用在他的丹田紫府和全身經脈之上!
“不——!!!”
他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而絕望的嘶吼,周身澎湃的靈壓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般驟然潰散!他感覺自己苦修數百年的元嬰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冰雪,飛速消融、崩解!經脈寸寸斷裂,道基徹底粉碎!
他如同斷線的風箏,從空中直直墜落,“噗通”一聲砸在青石地面上,濺起一片塵土。
煙塵散去,只見那位之前還不可一世的老祖,此刻癱軟如泥,面色慘白如紙,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他掙扎著抬起頭,看向白辰的目光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和難以置信。
他的修為,竟被這一掌,直接從元嬰後期,打落到了……築基初期!連跌數個大境界!
白辰走到他面前,低頭俯視著他,如同俯視一隻螻蟻。
“凡人不可欺。”
他的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死寂的神霄宗,也傳向了洛城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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