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環的問話讓風沙愣了愣。
雲虛的確很多毛病,特別喜歡坑人,尤其喜歡坑他。
報復起來像餓虎撲食,小氣起來似母虎護崽,更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至於傲慢自負?最近幾乎沒有,起碼沒有在他面前。
令人毛骨悚然的撒嬌倒是有過幾回。
仔細想想,的確不同尋常。
風沙心下思索,面上笑笑道:“長的漂亮不就夠了,又不是找她過日子。”
蘇環輕哼一聲:“你們男人就愛俏。”
風沙別過臉上下掃量,正色道:“那是膚淺的男人,正經的男人還是看內涵。”
極富侵略性眼神簡直像軟毛硬刷,蘇環不禁感到一陣過心的酥麻,忍不住縮緊肩膀,紅著臉啐道:“假正經。”
風沙突然來了興趣:“你好像對她很有意見,我能知道為什麼嗎?”
蘇環冷下臉:“小女子能夠在辰流保住性命,全靠您這位情人恩賜,豈敢有什麼不滿。”
類似這種話其實風沙跟她說過,不過態度口吻遠比雲虛柔軟多了,起碼聽了不刺耳。
風沙有些明白了。
蘇環這個青龍密使除了召見他,當然也會召見雲虛,想來過程並不和睦,雲虛恐怕沒給好臉,或許還說了些很難聽的話。
“我也盼環小姐安分守己,不要讓我難做……”
在外人面前,風沙當然挺自己情人。
此時眾貴賓已經到齊,女婢端著美味佳餚流水般奉上席面,打斷了說話。
一張席面其實能坐八到十人,如今僅有風沙、蘇環在座,雲本真在旁邊伺候。
旁邊就是大廳四根主柱之一,位置又處在最角落,尤其滿場賓客刻意無視,甚至都沒幾個人靠近,所以形成一個相對私密的空間。
儘管在座只有兩人,上菜還是上滿桌。
風沙很喜歡醉鄉樓的家鄉菜,吃的不亦樂乎。
蘇環本來心情不悅,淺嘗輒止而已,瞧風沙的吃相,蹙眉蘇展開來,抿嘴淺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幾天沒吃飯,特意跑來混飯吃的。”
風沙往嘴裡塞了塊肉,含含糊糊道:“怎麼能叫混飯呢?今天這場是我出錢知道麼?”
明明是為雲虛辦的晚宴,雲虛居然找他要錢,還要的理直氣壯,說什麼不捨得給情人花錢的男人不是好男人,不捨得給她花錢的人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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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環聽了不禁一愣,旋即笑道:“有你這樣大方的冤大頭,難怪她願意給你當情人。”
風沙忽然咬了塊脆骨,使勁鼓著腮幫子,嚼得嘎吱嘎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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