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龜順勢坐到蘇環身邊,笑道:“此次柔公主出訪必經東鳥,少不了張副使照顧,還請姑娘幫襯一二。”口氣很大,頗有種居高臨下的意味。
那位張副使的確跟他聊了幾句,就是給二王子麵子,嗯了一聲,說了句少年英傑,不錯不錯。
僅此而已。
蘇環輕聲道:“妾身人微言輕,怕是說不上話。”
王龜微微一笑,語氣隨意起來:“姑娘不必侷促,請坐。”
蘇環似乎羞澀的垂首坐下,微斜著臉龐瞧著風沙,露出探詢的目光。
她想知道這個架子十足的傢伙到底什麼來歷。
風沙自顧自吃菜,裝作沒看到。心裡琢磨能不能借蘇環的刀幹掉王龜。
蘇環更加謹慎起來。能讓風沙乖乖閉嘴的人,不是現在的她所能得罪的。
於是提著小心,一副乖巧恭順的樣子,給王龜捧上了筷子,還斟滿杯酒。
王龜得意的橫了風沙一眼,有種當面橫刀的快意感。
風沙目不斜視。巴不得他再過分些,繼續作死作下去。
青龍密使的便宜也是他能佔的?
待得蘇環發現真相惱羞成怒,這小子死定了。
“風兄或許還不知道,王老爺子開今場晚宴,除了招待各位貴賓,還要為柔公主選出一位隨行出訪的侍衛長,所以還來了不少江湖朋友。”
王龜笑吟吟道:“不知風兄是否感興趣,讓你身後這個身手還不錯的小婢上場玩玩?”
蘇環聽得心中凜然。
她剛剛就用這一招從風沙手中要來個朱雀副主事的位置。
這人的手段和她相同,目的尚未可知。
聽口氣和風沙還挺熟,果然根底不淺。
風沙放下筷子,搖頭道:“我志不在此,王兄似乎志在必得。”
王龜淡淡道:“招賢館倒是有一些江湖上數得出名號的高手。”
其實多是二王子延攬的客卿,掛在招賢館名下,這會兒輕描淡寫的說出來,自然是想當面壓過風沙一頭。
風沙聳肩道:“那就預祝王兄旗開得勝了。”
王龜心中得意,暗忖你不就是仗著柔公主的後臺嗎?待到這個侍衛長奪到手裡,二王子和柔公主都是我的後臺。
到時再讓宮青秀親眼目睹你在我面前低三下四的嘴臉。
餘光恰好瞧見蘇環露出驚訝的神色,頓時倍感有面子
蘇環當然驚訝,之前她也這樣一說,結果被風沙毫不客氣的懟了回來。怎麼面對這人,態度竟這樣軟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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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