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沙恍然。
雲虛很不淑女、更不公主的拿手肘抵了抵風沙的腰,毫不避嫌的湊來俏臉小聲道:“我們已經大體商定,最終還得你來點頭,我可沒你那麼大面子。”
風沙不禁苦笑。雲虛肯定不止和人家商定三河幫的事,估計夾帶了不少私貨,這是綁在一起讓他點頭。
他和雲虛密不可分,為此寧願交權讓雲虛掌總,也不願兩人生出嫌隙。
這種當面的場合,必須要給雲虛面子。
尤其張德和羅歡一個是司星宗人,一個是四靈中人。
風沙不能讓人認為他和雲虛分歧相左。
根本不用問幾人到底商談了些什麼,雲虛之後會送來清單的。
好在兩人利益交融,所以風沙並不擔心雲虛損害他的利益,頂多為自己多謀些利益罷了。
風沙掌總的時候,這類事情也沒少幹。
比如建設君山青龍需要海量的資源,為此他把雲虛從江陵一路坑到潭州,離開潭州也沒放過。
拿來抵押換鉅款的那一大批潭州的產業,雲虛也有份,而且份額不小。
風沙沒有經過雲虛同意,來了個先斬後奏,弄了個木已成舟,總之先押來換錢了。畢竟雲虛佔著君山青龍的份額,不給也算給。
總體來說對兩人都是有利的。短期來說,雲虛沒少大出血,更同他一起承擔了巨大的風險。
當時他認為這叫守望相助、風雨同舟,現在自然不能認定這是同床異夢、自相魚肉,只能捏著鼻子向張德和羅歡道:“既然諸位已經商定,我定當鼎力支援。”
張德和羅歡相視一眼,皆露喜色。
雲虛等於拉著伏劍和他們兩人在風沙與趙儀商定的大局之下撐起了一個小局,割出了獨立的一塊。
風沙這一點頭,意味著這一塊的利益將由他們四人共享,風沙和趙儀出力護苗,他們來收割果實。這麼便宜的事情,能不高興嗎?
當然,對於風沙來說,也等於藉著兩人把兩人的父親拉上了同一條船。
歸根結底還是把餅子烙大那一套。
餅子大了,分餅子的人多了,護餅子的人自然也多了,敢來搶餅子的人就少了。
總歸還是賺的。
風沙又道:“如果將來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地方,兩位可以隨時向柔公主通個信報,在下定當義不容辭。”
雲虛掌總,他就不能繞過雲虛與人傢俬相授受。
人家有事找雲虛,雲虛決定答應或者不答應,答應之後又交給誰來完成。
這是規矩。
比如他和趙儀達成共識,幫伏劍與賀貞搭上線之後,伏劍和賀貞具體怎麼做就不歸他操心了,他還得維繫和趙儀撐起的大局。
其實挺苦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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