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山劍法,白山鼎是聽說過的,這套劍法是嵐雲派的鎮派絕學,嵐雲派的掌門也曾經在此劍法上下了一番苦功,甚至不惜耗費了近百年的時間修煉,才終於練成了這套劍法。
可是白山鼎面前這個蕭白看年齡不過十六七歲的樣子,怎會有如此高深的劍法?而且還能打敗五重天的高手,這一點著實令白山鼎不解。
似乎看出了白山鼎的心中所想,何歡微微一笑,語氣平靜的說道:“不瞞前輩,在下的師傅正是嵐山派的掌門,玄清真人。他老人家的劍術出神入化,我只是學到了一點皮毛而已。”
聞言,白山鼎瞳孔猛然收縮,一臉驚愕之色:“蕭白小友的師傅竟是玄清真人?”
何歡淡淡道:“正是如此,晚輩是掌門的關門弟子。”
聽到這話,白山鼎臉色一僵。
嵐山派,誰不知道啊?西陵國的第一大門派。
“原來他是嵐山掌門的關門弟子,難怪有如此厲害的劍法。幸好他沒有出事,否則嵐山派豈會善罷甘休?”
想到此處,白山鼎不禁暗罵自己愚蠢。竟然在沒有摸清對方底細的情況下,就貿然出手,輕易把人給得罪了。
何歡又道:“覺醒靈根有覺醒靈根的好處,未覺醒靈根有未決覺醒靈根的好處。”
“此話怎講?”白山鼎疑惑的看著何歡,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誰不想覺醒靈根成為一名真正的修士呢?
何歡解釋道:“未覺醒靈根,雖然無法修習五行法術,但是卻可以靜下心來好好修習劍術。
“一心不可二用,覺醒了靈根的修士卻很難想透這個道理,於是就拼命的修習五行法術,反而沒有心思好好修習劍術了。”
白山鼎讚歎道:“怪不得蕭白小友還沒有覺醒靈根就能成為玄清真人的關門弟子,你果然有過人之處!”
何歡淡然一笑:“前輩謬讚了!”
此番話一齣,白山鼎對於何歡能打敗修士一事也想通了,覺得蕭白是一位修習劍術的奇才,說不定日後會成為“劍仙”或是“劍聖”,超越嵐山派掌門。
當然了,何歡剛剛所說的話,都是胡說八道的,目的就是為了打消白山鼎這個老滑頭的疑慮。
而且她之所以敢滿口胡說,原因有兩點:
第一,何歡的確是嵐山派弟子,剛剛使用的劍法也的確是嵐山劍法。
第二,白山鼎應該不會為了調查何歡的話特意跑到嵐山派,他沒這個精力也沒這個時間,他的心思都在復活白山雲上面呢!
“蕭白小友的劍術這麼厲害,怎麼會給我這個侄兒當護衛呢?”白山鼎問道,眼眸深邃莫測。
何歡遲疑片刻,開口說道:“白山兄會給我各種修煉資源。”
聽到這話,白山澤呵呵笑道:“原來如此,不過讓蕭白小友當個護衛實在是太屈才了,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做我們白山家族的長老?”
“長老?”何歡皺眉,“白山前輩,晚輩可是嵐山派的弟子,你要我加入白山家族當長老,恐怕不妥吧?”
如果能當上長老,那麼以後就可以自由進出白山家族了,找失蹤的修士也會機會更大一些。
何歡自然明白當長老的好處,但是她為了保險起見,並沒有馬上答應,玩了一招“欲擒故縱”。
“呵呵……”白山鼎笑了笑,“沒什麼不妥的,你是嵐山派弟子不假,但是你也可以同時兼任我們白山家族的長老。我作為白山家族的家主都不介意,別人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了。”
何歡拱手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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