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白山澤笑吟吟的對何歡說道:“知道你厲害,但是沒想到你會這麼厲害,竟然連我叔叔都不是你的對手。”
何歡淡淡道:“僥倖而已。”
想當初在萬獸林時,白山詞六重天,而她只有五重天。
當時她和白山詞交手的時候,根本不是對手,吃了好大的虧,還被打成了重傷,雙目失明,身上刺進了數萬根光針。
這筆賬,她一直都記得。
這次趁著切磋的機會,她把整個白山家族狠狠揍了一頓,總算是出了這口怨氣,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起來。
事後,白山鼎雖然邀請何歡當長老,但她知道,前者根本就是在利用自己,並非是真心邀請自己。
在白山家族,她永遠都是外人。
白山鼎這種人,老謀深算,能屈能伸,並且心狠手辣,與他共事無異於與虎謀皮。
所以何歡並不打算真心加入白山家族。
白山鼎殺了大皇子,與魔族為伍,這件事情早晚會暴露,惹禍上身。
思忖片刻後,何歡開口說道:“其實我有一點疑惑,你叔叔他為什麼第一次見到我,就要置我於死地呢?”
白山澤苦笑道:“他不是針對你,他是針對任何一個進入到我們白山家族的外姓人。”
“哦?”何歡挑眉,“除了我,還有很多其他的外姓人嗎?”
“之前有很多外姓人,但是現在都沒了,他們都死了。”白山澤搖搖頭,一副感慨頗多的模樣,“例如之前來送菜的劉叔、我的貼身侍女小翠,還有……”
何歡疑惑的問道:“為什麼?”
“自從我叔叔抓到了一個溫家派來的奸細後,就變得疑神疑鬼的,總覺得身邊有人監視他,於是就找了各種藉口把那些外姓人處死了,唉!”白山澤搖了搖頭。
何歡恍然大悟:“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你說不能讓白山鼎看到我。”
看樣子,不是溫家人不出手,而是那些潛入進來的溫家人都被殺了,所以根本沒機會查到那些失蹤修士的下落。
白山澤點點頭,繼續說道:“我叔叔是一個非常警惕謹慎的人,他寧可錯殺,也不肯放過。”
聞言,何歡勾了勾嘴角,這個白山鼎早晚會對自己出手。現在給了一個“長老”的頭銜,不會是想穩住我吧?等機會成熟了,再找機會幹掉我?
何歡想了想,驚訝的問道:“他這樣濫殺無辜,你就沒想著去勸勸他?”
“他殺他的,我玩我的,我們又不衝突,我勸他幹嘛?”白山澤撇撇嘴,“況且,我也不敢去勸啊,你不瞭解他,他這個人啊,你多接觸幾次就明白了。”
這話說得倒也是,如果白山澤真的有那個膽量阻止的話,恐怕他就不是白山澤,而是白山‘祭’了。
何歡又問:“對了,你之前說你叔叔就是個變態,見不得別人比他修為高,這是什麼意思啊?”
“呵呵……”白山澤乾笑了幾聲,“蕭兄弟,這話你可不能亂講啊!”
何歡臉色黑了黑:“我哪裡有亂講啊?”
白山澤急忙擺擺手:“沒有沒有,我絕對沒有說過那些話。就算說了,那也是酒後胡言,做不了數的,你千萬不要當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