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凡走到門口,和外面的兩個人低聲說了幾句,回來時手裡多了個巴掌大的木盒。
開啟盒子,裡面躺著三塊瑩白的玉牌。
“這是永久玉牌,三位滴血認主就行,以後在城裡出入,憑著這個就方便多了。”陸凡把玉牌遞過來。
龍月如接過玉牌便毫不猶豫地刺破指尖,將血珠滴了上去。
千葉和宮羽緊隨其後,殷紅的血珠落在瑩白的玉牌上,瞬間暈開。
就在血珠即將徹底滲入玉牌的剎那,三塊玉牌突然同時發出刺目的紅光,緊接著“嘭”的一聲輕響,竟齊齊炸裂開來!
無數細小的紅霧從碎片中湧出,帶著一股甜膩的腥氣,瞬間瀰漫了整個院子。
龍月如身子一軟便倒了下去。
千葉和宮羽也沒好到哪裡去,剛想運起靈力抵禦,那霧氣卻似有靈性般往口鼻裡鑽。
不過片刻,兩人也相繼栽倒,沒了聲息。
院門外傳來一陣輕響,兩個穿著黑色勁裝的漢子走了進來,其中一人三角眼,正是方才那個賣儲物袋的攤主。
他瞥了眼地上的三人,粗聲問道:“陸凡,沒問題吧?”
陸凡臉上早已沒了方才的溫和。
他踢了踢龍月如的胳膊,見對方毫無反應,才勾起一抹冷笑:“放心,‘醉仙散’無色無味,遇血才發,神仙都救不了。這兩個女的,一個是神族的,一個是魔族的。”
他蹲下身,拍了拍宮羽的臉,眯起眼:“至於這個男的……管他是什麼族,三個外地來的,死在這兒,神不知鬼不覺。”
三角眼漢子點了點頭,搓著手笑道:“還是陸老弟有辦法,等會兒把他們的儲物袋搜了,再扔去亂葬崗,保準沒人發現。”
陸凡應了一聲,伸手就去解宮羽腰間的儲物袋。
指尖剛碰到袋口的繩結,手腕突然被一隻冰冷的手死死攥住!
“!”
陸凡渾身一僵,猛地低頭,只見原本該昏迷不醒的宮羽正睜著眼,那雙柳葉眼裡淬著毒般的寒意,嘴角還勾著抹嘲諷的笑。
“你……”陸凡驚得話音都破了音。
幾乎是同時,地上的龍月如和千葉也動了。
龍月如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揉著發暈的腦袋罵道:“好你個白眼狼!竟然敢下毒!”
另一個漢子見狀,臉色驟變:“陸凡!怎麼回事?藥怎麼失效了?”
陸凡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只覺得手腕上傳來一陣鑽心的麻癢,順著手臂往心口蔓延——是毒!
他自己竟然中了毒!他猛地看向宮羽,眼裡充滿了恐懼。
“蠢貨!”三角眼漢子見勢不妙,抽出腰間長刀就衝了過來,“先殺了他們!”
可他剛邁出兩步,突然身子一軟,捂著喉嚨倒在地上,臉色瞬間變得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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