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我的玉牌怎麼沒了?”龍月如低呼一聲,額角瞬間滲出冷汗。
在這仙族地界,沒有腰牌無異於自報身份可疑。
她不停的在身上搜索著玉牌,她明明記得剛才還帶著的,難不成掉了?
不會這麼巧吧?
偏偏這時候玉牌不見了。
旁邊的宮羽也察覺到了她的慌亂,低頭瞥見她空蕩蕩的腰間,臉色頓時黑了大半。
他用摺扇敲了一下額頭,心裡鬱悶不已,和她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沒好事,好像天生相剋一般。
看著越來越近的衛兵,他覺得現在帶龍月如離開此地,恐怕更能引起衛兵們的注意。
可是不離開,早晚也會被發現,難不成就這樣束手就擒?
他心中思慮了很久,突然想出一計,看著龍月如,大聲的問道:“不是吧,你竟然沒有玉牌?”
這一聲正好傳到那幾個侍衛耳朵裡。
為首的銀甲侍衛立刻轉過頭,目光銳利地掃過來:“誰沒有腰牌?”
龍月如心裡又氣又急,瞪著宮羽說不出話。
幾名侍衛已經快步走了過來,盯著她:“你的腰牌呢?”
“我……我掉了。”龍月如咬著牙強作鎮定。
“掉了?”侍衛冷笑一聲,“仙族地界,無腰牌者按奸細論處,跟我們走一趟吧。”
說著,兩個侍衛就上前要抓她的胳膊。
“等等!”龍月如猛地後縮一步,抬眼看向侍衛,語氣帶著警告,“我身邊這位朋友修為高深,你們最好別亂來,否則他一旦出手,後果可不是你們能承擔的!”
她說著,朝宮羽投去一個“你快幫忙”的眼神。
誰知宮羽像是沒看見似的,從懷裡摸出自己的腰牌,雙手奉上,臉上堆著“乖巧”的笑容:“官爺,我可是良民,跟這位姑娘不熟,純屬偶然同坐一桌。她的事,跟我沒關係哈。”
龍月如瞬間瞪圓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宮羽。
這人怎麼回事?
剛才還好好的,現在竟然臨陣倒戈?
宮羽卻像是沒看見她的目光,徑直轉過頭去,只留給她一個線條分明的後腦勺,彷彿多看一眼都會惹禍上身。
那侍衛見狀,眼中的疑慮消了大半,冷哼一聲,不再猶豫,一把抓住龍月如的胳膊:“少廢話,走!”
“休想!”龍月如突然猛地掙脫,腳尖在地面上一點,整個人像只受驚的貓,“嗖”地從茶館窗子翻了出去。
茶館裡的桌椅就被她帶起的勁風掀翻了兩張,瓷碗碎裂的脆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